提及宇文哲，太皇太后老泪纵横。

宇文睿颤抖，心如刀绞般疼痛。

太皇太后努力地扭转脖颈，无奈，力所不逮。她吃力地想要抬起一只手，伸向宇文睿。

太皇太后急两声，这气算是缓了过来，也有些微气力能稍稍转过脸来，她看向宇文睿：“北郑……大捷了……”

宇文睿泣不成声，哽咽：“孩儿答应！孩儿答应母后！一定会好好地守着我大周的江山！绝不会辜负母后的期望！”

她怎么就，衰弱成这样了呢？

宇文睿疾走几步，来到太皇太后的榻前，撩起衣摆跪：“母后！孩儿不孝！”

离得近了，她看得更是清楚，见太皇太后脸蜡黄，瘦得都脱了相了，心中悲痛难抑，通红了圈。又怕太皇太后看到了病势更加重，遂忍着，不令泪夺眶而。

宇文睿心中激痛，无论太皇太后曾经对她过什么，那都是看着她大的人。宇文睿依稀记得，当年自己年幼刚时，太皇太后对她是何等的疼。她是真的当自己亲生女儿一般。

“好啊！好……”太皇太后枯黄的脸上竟喜悦来，“江山……一统，不枉……不枉你皇兄当年……当年……”

她望着宇文睿的脸，看到了那浅疤，浑浊的目光中划过心疼：“那里……还疼吧……”

宇文睿泪如雨，言语不能。

太皇太后的呼极其微弱，倒像是有气没气的。可她一听到宇文睿的那声呼唤，整个人都振奋了许多，她费力地睁开，。息着：“皇帝吗……”

宇文睿听了，心里更加的难受。遥想当日离开的时候，母后是何等康健，还有力气把杯掷向自己……哎，这件事不提也罢！

“母后？”宇文睿轻声地唤着，生怕声音大了些许，会惊吓着老人家似的。

“是！”宇文睿连忙应，“北郑杨逆已破，如今皆属我大周国土！”

那张华丽、古朴的床榻，帘帐撩起，被两侧的金钩挂着，床榻上一幅杏黄锦被……若不是她力好，几乎快要以为那只是一幅摊开的锦被了。

“你好好的……便不枉你皇兄……当年……把江山托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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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的脸突地好了许多，苍枯的眉间居然绽一抹笑容。

宇文睿也是听得心里发酸，轻握了太皇太后的手：“我大周江山一统了，母后要好生将养凤，将来，孩儿这全天的皇帝，不懂之多得是，还要靠母后指呢！”

“傻孩……”太皇太后喃喃的，“再好的大夫……也是……治病不治命啊……”

母后竟然……消瘦若斯！

太皇太后急了几气，呼像是要断了线一般，起伏得厉害：“你答应……答应母后……会守着……好好守着……这江山……你答应……”

太皇太后欣地笑了，看向宇文睿的目光也越发地柔和起来：“好孩……你是个好孩！可惜……母后不能陪你了……母后替你守住了……守住了京师……守住了我大周的江山……母后能为你的……只有这些了……”

宇文睿的泪“唰”地淌了来：“不会的！母后，我大周多得是能人异士，一定能治好母后的病！”

宇文睿会意，忙膝行两步，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输了一真气过去。她不敢输太多的真气，怕太皇太后病弱的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