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霸惯了的宇文睿，极有为帝王的自觉。

他随即被自己脑中划过的念吓得一哆嗦，“一晚上都在？”

“啊！”申全惊得嘴里能放个，“还在里面呢？”

了一气，宇文睿认输了。她从景砚的鬓边侧过脸去，目光逡巡于景砚近在前的睡颜。

嗯，朕也很好看！

秉笔言又止，侍墨是个急，抢过话，轻声：“陛……陛还在……”

不过啊，。之事，若是事外，或许能理智一二；此时，令她倾心之人就在畔，甚至那人柔、光的就偎在她的怀中，试问，她焉能不心旌摇？

“这……”申全脑中空白一瞬，这状况确是他从没经历过的。皇帝对太后的心意，他们几个近侍的人都心知肚明，但这状……

侍墨昨晚当值，闻言，嘴角了，微不可见地了。

可怜景砚，被她折腾得太过了，怎会不累？怎会不沉睡不醒？

看你把她累成什么样了……

辰朝早就用过了啊！”

景砚弱，不似她般从小习武骨结实，宇文睿清楚得很。她原本只想温柔对她的，可不知为什么，真的发生了，宇文睿脑中那名叫理智的弦便断得一塌糊涂。回想起昨夜的自己，宇文睿的脸庞上飘上两朵红云。

一代帝王，驰骋疆场，指江山，天万姓的命运皆在她掌中，此刻，却依在人的发边，心里面一遍一遍默念着“不可以不可以”。

申全瞬间懂了，这是宇文睿在里面传音密于他。此话之意，一则是信任三人，二则是警醒三人不得妄议闱事。

二婢诧异地看着他，便再不敢多说什么了。

宇文睿痴痴地想。

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哪儿哪儿都好看……

面对景砚，宇文睿的与她的思维永远是同步的，控制不住。她俯脸，吻住了景砚的，心里面提醒着自己“只是亲一，就亲一”。

可当真两人的相接，宇文睿又生另一个念来：

可是，朕还是喜看朕的砚儿。这样沉睡的、毫无防备，静若芙蕖的砚儿，真想将她采撷，藏于心，从此再无人可以窥夺她的好，她，独属于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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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你差不多得了……

宇文睿又自恋地想。

昨夜，她要得有些狠了。

看着看着，也不知傻看了多久，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宇文睿意识地了嘴。

宇文睿了一气，脸埋在景砚铺散于枕上的青丝上，嗅着她的发香，徐徐平复了自己因为联想到昨夜形而再次激动的绪。

不可以再想那事儿了……

“不妨事，不妨事的……”申全小声对二婢，“两位主，都是极有分寸……”

“二位姑姑，”申全指搭在嘴上，小声，“陛吩咐咱们只悄悄地等候吩咐就好。”

不不不，并不是那样的渴，而是……

嘴怎么这样？渴了？

宇文睿传音打发了门外的众人后，景砚还在她的怀中沉睡未醒。她一动不敢动，生恐惊扰了枕边人的好梦。

话刚说一半，申全的脊背突地直了，因为他忽然听到宇文睿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没有朕的吩咐，除了你们三人，其余人等不得靠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