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素君：“杨氏中人，臣前日只见到了杨熙一人，就是原北郑的宁大公主，陛便是命臣去城为她诊脉的。”

见景砚蹙起了眉，云素君忙又：“太后还请宽心，杨熙的病势虽重，但只因多年劳累积来以致弱，只要调理得当，将来悉心保养，便无妨的。”

云素君想了想：“原北郑的臣，臣一路上也见到了几个，其颓丧之势那是必然的。但于细微亦能觉察得，他们对于北郑杨氏也有怨言。”

听之觉得似乎很有理，可细思之后又觉得云素君是在善意地调侃她和宇文睿相牵相拌的关系，不由得羞意更甚，觉得再不能和这位云家继续这个话题了。

“陈年之疴。”云素君医者父母心，提到病人总难免怜悯之意。

申全嗫嚅着：“是斩

正说话间，突觉脚地动了一瞬，接着又是一晃。

她忙唤申全问究竟。

“以臣所见，杨熙虽在病中，但可想见往日的姿容，难怪北郑人赞其为‘国之独秀’。”

景砚心发沉：“传闻此女不仅才华众，容貌也是倾城之姿？”

“郡主前日去过郑都，所见所闻以为如何？”景砚明智地宕开了话题。

已过午时，景砚邀云素君共用午膳。

宇文睿早早就去郑都了，估计傍晚才能回来。云素君心疼景砚一人寂寞，也想与她多亲近些，遂欣然答应。

“她是素日积劳成疾的？”景砚问。

她说罢，接着摇了摇，“不，若她非女之，怕也早被杨烈所害了。”

“是，臣亦有所耳闻，”云素君颔首，“她是杨灿嫡女，又是杨烈亲妹。若非女之，或也能于大位上争上一争……”

太后竟也关心起别人的容貌来了？云素君觉得好笑。

云素君重重：“陛亦如此说。说这女隐隐为杨氏旧族之领袖，医好了她，不仅是一件救人的功德，亦能换来杨氏旧族的归复。”

也是个苦命的女！景砚喟叹。

二人相谈甚畅，云素君偶尔提及宇文睿幼年时候的趣事，逗得景砚几要捧腹，午膳都得格外香甜。

“那么，杨氏旧族呢？”

“哦？”景砚来了兴致，“那诸臣工呢？”

“臣以为是这样。北郑的朝纲混，主幼不更事，还有战腾那等贼臣时刻觊觎着，她为幼主姑母，又有心朝政，焉能不心？”

申全犹豫一瞬，不敢隐瞒：“太后，不是地动，是……是城里面的……炮响。”

景砚默默叹息：但愿，但愿……

景砚越听越觉得心中缭，随：“她病得很重？”

“好生医治她吧。”景砚终究。

“炮响？”景砚更惊，“战事已平，好端端的，炮响什么？”

景砚大惊，难真是地动？

云素君暗笑，也端起一副回禀的架势，“据臣所见所闻，北郑人心涣散，百姓多有依附我大周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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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砚心中更。她总不能说她倒盼着这个杨熙不好好保养呢吧！就算她再忌惮此人，也没有不拿人命当回事的理！

景砚，暗赞云素君是个细心人。

景砚神一凛：“此人据说在杨氏中极有分量，其言行皆为杨氏族人奉为圭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