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起床气？

无忧得好看，又是九五之尊，亦是个有趣的人，会有很多人对她动心。

“我请阿去，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杏林手！也是为我大周……”宇文睿话未说完，就被景砚甩开了手臂。

宇文睿被她惊大了双。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蹦来“哀家”“皇帝”的字儿？明明是两个人相，怎么倒像是当着外人的面似的？

“怎么了，砚儿？”宇文睿小心地问。

“砚儿，你……”

宇文睿：“……”

宇文睿不明就里，睁睁看着景砚挣脱开自己的怀抱，理了理被压皱的衣衫，侧对着自己，远远立着。

宇文睿一肚话被她噎了回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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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果然是宁！

景砚靠近她一些，眉又是一皱：“刚回来？”

她笑眯眯地对上景砚的冷脸，“很顺利！原北郑的皇族、臣工、百姓都服帖得。”

你居然还笑得来！景砚咬牙。

“哀家累了！皇帝自便吧！”景砚了逐客令。

目，是宇文睿的绣金龙纹，那是她亲手所制，无比的熟悉。可是……

“啊？”宇文睿一呆，旋即哈哈笑：“砚儿是说请阿城吗？”

“回来这么久了，为什么不换了衣衫？武弁服是燕息时候穿的吗？行有行端，坐有坐止，我是怎么教你的？”景砚突然爆发。她盯着宇文睿衣领侧的淡胭脂痕迹，怎么看怎么碍。偏偏这人，还穿着这衣衫抱自己……

宇文睿瞧形不对，忙站起靠近她，想拉过她的手，“用了晚膳了吗？”

又不忘加上一句：“就迫不及待来见你了。”

景砚抿，抬眸看了看她，目光却被自己额上方宇文睿衣领侧的龙上的淡胭脂引了去，表登时僵住。

景砚秀眉微蹙，手掌轻轻推阻着宇文睿的。

皇族……

景砚听到那一声“砚儿”，前便浮现那淡胭脂，还有那若有若无的陌生香味，心发涩。

如果不止动心，还……动了心思呢？

景砚眸一黯，凉凉：“北郑的皇族，已经落魄到连大夫都请不起了？”

“醒了？”宇文睿不知她的意，还以为她被自己拥在怀中，害羞了，遂握着她的手掌，亲昵地了。

宇文睿察觉她一派置朝廷公务的态度，心中诧异，暗猜是不是自己冷落了砚儿了？砚儿再刚，也是女不是？哪个女不希望自己的人时时陪伴呢？

宇文睿浑然不知佳人的心思，犹自笑：“他们的宁大公主，原来北郑小皇帝的亲姑姑，病了那么久，都没个像样的太医给医好。砚儿你说，这北郑是不是也太落后了些？人才凋敝，难怪被我大周灭国……”

这么一想，宇文睿便释然了，这说明砚儿在意她啊！

景砚被她拉着手，又被她腻腻地蹭着掌心，心没好上半分，反倒更觉得不安了——

景砚顿觉心似梗了一刺。她并不回应宇文睿的亲昵，也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冷淡问：“今日顺利吗？”

宇文睿见她脸上并没有见到自己预想的惊喜，心里沉了沉，仍：“嗯，刚回来。”

砚的睡意被驱散得差不多了。脑中回复了平素惯有的清明，景砚睁开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