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事烦忧？至于醉自己？难是怪我早时难为她了？”

“好生坐着！”景砚绯红着脸，轻推开宇文睿的脑袋。

宇文睿一凛：“自然是要加把劲儿的。砚儿不也盼着呢吗？”

宇文睿笑地歪看她，“难砚儿不盼着我收复失土，一统江山吗？”

宇文睿边说，边扣了景砚的手掌，拇指指肚缓缓地过景砚的虎，又若有若无地轻蹭她的指指，一直向上划过指尖，再落于指与中指间的隙……如此一手指一手指地摸过去。

景砚变，妙目瞪圆了。

宇文睿失笑，暗笑砚儿吃起醋来也是别致的。

景砚妙目转，“那是喜事啊，喝的是喜酒。”

果然，景砚因为这句话而耳珠泛红。

景砚暗嗤，话锋一转：“漠南兵已经准备停当，攻打北郑皇帝可要加把劲儿了。”

宇文睿观鼻、鼻观心，正：“不知。”

景砚撇过脸去：“那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大周多的是虎将能士，你偏偏要自己亲自去打江山。”

过景砚的手，挲。

“浑说什么？”

宇文睿看不得她这般，上前去拥她怀，“你放心，我定能到。”

景砚挑了挑眉角，自动忽略掉她变相吃豆腐的举动。

宇文睿勾，魅惑一笑：“甜吗？我怎么不觉得？”

“她说她要嫁人了，族中的者为她选了俊才。”

景砚怒，继而无奈叹息。

这话听在第三人的耳中，是景砚在鼓励而宇文睿受教，可于当事人听来，却是一语双关，夹着另一番意味。

景砚失笑，一瞬便绷住笑意，审：“同漠南女王喝酒，谈什么军国大事了？”

“不说，不说，”宇文睿大摇其手，“我绝不会说砚儿答应我两月打北郑，便将终托付于我的！”

“不许再说！”景砚扭过脸，威胁。

宇文睿故意板起面孔，假装正：“唔，好生的。”

景砚羞恼地甩开她的手，宇文睿抢先：“好生的。”

景砚的脸更红了，脊背上簌簌泛上酥｜麻之，白皙的手掌在宇文睿的手中难以自制地轻抖。

景砚伏在她的怀中，轻声：“不可少于两月，亦不可多于两月。”

宇文睿满意地偷笑。

“她怎会怪你？我的砚儿是全大周最最尊贵的女，凰儿就算是漠南之主，不也得听你的？”宇文睿讨好完心之人，还没忘了追上一句，“不过啊，我们现正与漠南联手围攻北郑，总不好太难为了她，对吧？”

“喝了酒吗？嘴这样甜？”景砚转对上宇文睿的，探究。

宇文睿暗吐，心砚儿好会说话，还军国大事？

凰儿？景砚微不可见地眯了眯睛，这么亲昵？

“是了，是了，砚儿同意我亲自去打江山，还答应我那件事呢！”

宇文睿抿着摇摇：“她并不喜，但是为了阿拉坦氏的血脉延续，不得不这样。所以，才心郁郁，喝闷酒。”

她说着，向前凑得更近，“要不，砚儿尝尝？就知是不是真的甜了……”

“哦？青年才俊她不喜，那，她喜谁？”景砚盯着宇文睿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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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忙一指自己的鼻：“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