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麒缓缓摇：“我本就是山野中人，庙堂之事不适合我。”

柴麒挑眉，为什么是我？

地瞧着她，可怜兮兮：“打个商量好不好？”

宇文睿嘻嘻一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不是怕颠痛了阿嫂的？阿嫂细的……”

“何况”之后是什么，当着旁人的面，宇文睿没有说。柴麒却明白，小师妹想说的是，她里本就着宇文氏的血，居于庙堂、享国之禄是她应有之权利。可，那又如何呢？

景砚正：“君无戏言！你当时可是答应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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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砚索撇过去，假装没听到。

宇文睿憾：“师一修为，见识又非凡，隐于江湖太可惜了！何况……”

宇文睿坐在锦垫上，目光胶着在对向而坐

“无忧，你要乖！”景砚认真。

宇文睿：“……”

“各人有各人的心罢了，我已过惯了闲云野鹤的日。”

“那个不可以，亲亲还不可以吗？”宇文睿垂着脑袋，小声嘀咕着，“早知如此，不当什么‘君’了……”

向日晴好。

“没……”宇文睿举起两只手投降状。其实景砚掐得一儿都不疼，不仅不疼，还让人心里的，更觉不安分了。

宇文睿讨了个没趣儿，也不着恼，她看到景砚耳后泛上的樱红了，还有比心之人为自己的话而害羞，更令人悦的吗？

“阿嫂坐安稳了，当心路上颠簸。”宇文睿拍了拍车的锦垫，还算厚实，想来坐上去也不会很难受。

“说什么呢？”景砚右手的拇指与指轻掐她腰间的。

她生矜持，轻推宇文睿：“快去！柴姑娘等着同你别呢！”

“师，人生在世，知音难求啊！”宇文睿嬉笑，“你们，怎么回事儿，傻都能看来。”

车转动，传来“骨碌碌”的声音，朝着大周王军的驻地而去。

宇文睿勾低笑：“怎么？不喜我唤你阿嫂吗？那叫……娘可好？”

柴麒扫她一：“你是傻吗？”

“乖”的代价，太大了！

“何时变得这般啰嗦了？”景砚瞥她一。

“确实求不得，”宇文睿，表示理解，“携知心人，远游江湖，遍览天景，想想也是极好。”

所以，她蹦着蹿车，吩咐侍卫、随从别跟着自己，朝柴麒走去。

柴麒一滞，不由得瞥向了远孑然而立、背负劲弓的杨。

如今，只有当着旁人的时候，宇文睿才会唤景砚阿嫂，景砚也才会端太后的架势来；无人时，两个人皆惯于“你我”相称。宇文睿突的私里冒来“阿嫂”的称呼来，联想到两个人现在的关系，还真是透着些许禁｜忌的意味。至少，景砚因为这句话，脸红了。

说着，宇文睿转向柴麒：“离别珍重的话，师就替朕带到吧！”

“好吧，我乖……”宇文睿心不甘不愿地答应着，心里想的却是——

柴麒想到了师父，还曾经是祖皇帝属意的皇太女人选呢，不也是喜江湖而远庙堂了吗？

宇文睿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幽幽：“小八寡于言辞……其实朕也舍不得同她话别的。”

“师真的不随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