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了一个得看不到尽的梦，只是，梦有多，痛便有多重，像在烈火中翻，又像是被世间最锋利的刀刃一一的凌迟，痛得人只想快些死去，就不必再受这无边的折磨了。

脑中划过惊悸：曾经，她斥责过宇文睿多少次？斥责她胡闹。可如今，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算不算胡闹？

第164章 怪异

黑暗，殷红，刺鼻的血腥味，还有汩汩的、几乎要胀破耳的声……

挚……

“柴……柴师……”她吃力地开，面的肌因为疼痛而不由得扭曲。

宇文睿：“……”

没有确切的消息，没有边关的急报，只因为，一个令人惊恐的梦，便慌了手脚，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宇文睿吃力地眨眨，心底里却是一沉，因为她惊觉自己的视线只有右侧一半是完整的，而左侧的，哪怕珠只是微微一动，都是难耐的疼痛。

她咬着嘴，至见血，失血的疼痛，唤回了她的几分神魂。

她自问是理智的，然而这一遭，她要为那人疯一次，荒唐一次！

她僵地转了转珠，带给自己的，是撕裂般的疼痛——

这一回，柴麒没回答她，只是鼻腔间凉凉地“哼”了一声，表诡异的很。

“朕的……朕的左，是不是……废了？”

宇文睿缓缓地睁开，初时有些模糊，接着前的光景清晰了起来，只不过，似乎哪里不对劲儿。

宇文睿无暇去细思柴麒那副表背后的意，她有更急切的问题要问——

宇文睿登时颓然。她才十八岁，正是一个女最好的时节。即便她是皇帝，女的天也是无法泯灭的。若是从此之后她成了“独龙”……她此刻全痛得要死要活的，可就算是全的骨都节节寸断，那份痛苦也比不过废掉一只睛的痛苦，那简直胜过凌

急匆匆的脚步声，因着她的痛而骤然响起，越来越近，直到一张熟悉的脸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沉默一瞬，宇文睿忍不住再次开，“你……救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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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左，是不是……废了？”宇文睿的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恐怕没有谁在面对这样的状况时，还能淡然之吧？

景砚啊景砚，你如此这般，可是疯了？可荒唐？

“唔……”宇文睿闷哼声，音线破碎，仿佛完整的布帛突然被人生生地扯开了一大，风便呼呼地了来。

柴麒听着她虚弱的问话，眉峰不经意地挑了挑，目光不由得落于她左脸颊斜斜绑缚着的，连左一同盖住的细麻布上。想来，那伤如斯，应该痛的吧？痛得麻木，于是令人生了某错觉？

突然，前划过一光，一白光划开了密闭的世界，终于，前的光景有了几分人间气象。

景砚的心尖簌簌颤动，突然面对这样的认知，她很有些不知所措。

试问：谁能视自己的挚陷危难而无动于衷？

柴麒这般想着，眉峰不禁又是一挑，同时淡淡地“嗯”了一声。

“醒了？”来人沉着脸，表冷冷的，似乎并未因她的醒来而有什么绪的起伏，可是，无论是谁看到，都会发现她的眸中闪过晶亮的光芒。

柴麒照旧冷冰冰的，嘲：“还认得我，没摔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