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睿更大了，“我哪里会那么不知分寸？当日是女扮男装的……正是啊，小八是如何知晓我的真实份的？”

宇文睿一时大，“不是送人了，阿嫂误会了！她一个弱女，行走江湖，又被偷了家当，孤一人多危险？我就……”

景砚轻笑：“我却不知无忧还有这等江湖红颜知己！”

“是。可我觉得这不是她的真名，谁会起这么奇怪的名字？”

宇文睿佩服：“阿嫂好力啊！确然是个女，而且看这笔势笔锋，肯定是个靠腕力吃饭的。”

宇文睿一滞。

“小八？”景砚重复一句，又，“她说她叫小八？”

“哦？”景砚一挑眉脚，“难怪前儿我给你制的钱袋不见了踪影，原来是送了人了？”

景砚的心划过异样，沉声：“这人是个女……而且，腕力颇，或许通弓|弩之术。”

“她是不是北郑的人，我不知，可我却知杨烈昔日为亲王时，手就豢养了一批刺客，专替他料理异己。这些人或是幼时就被收在他的府，或是被他攥住了把柄不得不为他所用，总之，均是个个的武功，又通刺杀之术的。而且，只要被杨烈收编，他们就要隐去自本名，只以一个数字为代号。”

“什么？”宇文睿瞪大了睛，“阿嫂的意思……小八她、她是……是北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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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大窘，心说这不是重好吧？

“你就连同钱袋一起送了她？”景砚故意调侃，“皇帝果然是个怜香惜玉的……最见不得女受苦……”

景砚目不转睛地盯着纸条上的字迹，暗自忖度。她擅书法，自幼便喜钻研名家名帖。前的四个字，谈不上格局不凡、架构当，但笔力遒劲、字秀，观此字可知书写人定然腕力、臂力非常人所能及。她也曾见识过几个武人的字，或是犷豪迈一以贯之，或是大开大合不拘细节，可都不是这般模样。

宇文睿蹙眉，“阿嫂知的真多……”

“那里面一定是装了什么贵重的东西，那伙计只碰了碰，她就想要拼命的架势。”

景砚疑惑，“你认得这人？”

“算是认得，虽不敢确定就是她，但应该是□□不离十。”

宇文睿听到“红颜知己”四个字，立红了脸，忙辩：“哪里是什么红颜知己？不过就是那日淘气，在珍馐玉馔楼吃饭，偏巧遇到她的钱袋被偷儿顺了，店里的伙计又言语刻薄为难她，我一时看不去，就帮她付了饭钱。”



可我现在就不小了。宇文睿暗自思索着。

“呵，”景砚轻笑，“无忧，这些事，等你大些迟早会知。我们在北郑的暗线，阿嫂也会毫无保留地给你。”

她想要分辩，景砚却抢在她里说：“可这个女，怕也不是弱女吧？”

只听景砚再问：“那位小八姑娘，可有什么异常？”

“如何奇怪？”

宇文睿凝神回忆，“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行走江湖的女，而且还颇有些风骨，不肯倚仗武功赖账的……不过，她边的包袱倒是奇怪的。”

“别人不会，杨烈却会。”景砚沉声。

在那个时候动手。”

“而她，又是如何知皇帝的份的？还是……皇帝当时亮明了份？”景砚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