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云睿惯xing地diantou，继而不满足地问dao：“gao祖……gao祖当真如此长相吗？”

景砚一顿，抬tou看了一yan那画像：“这画像，据说乃是画匠angao祖年轻征战时的模样画就的。gao祖一向不拘于世俗，正是她老人家晚年时让日后将这幅画像挂于奉先殿中的。说是，即使百年之后，也要让后世zi孙记得祖宗征战的艰辛，牢牢记得‘打江山难，坐江山更难’。”

云睿忆起方才浏览而过的诸画像，无不是龙袍、冕旒，肃然，正襟危坐，令人看得乏味，哪里有gao祖画像这般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gao祖果然好气度！”她凝着双目，一脸的向往。

景砚颇觉欣wei。阿睿若是对gao祖如此崇敬，自会遵循gao祖的教诲，这远比纯然的说教更能ru了她的心。

云睿毕竟小孩zi心xing，忍不住又dao：“gao祖可比这些男皇帝好看多了！”

景砚暗笑她kou中说chu什么“男皇帝”难免有失ti统，不过稚zi孺慕之qing却是昭昭然。

心神一松，景砚淡笑dao：“女zi本就较男zi容颜精致。何况gao祖皇帝相貌卓然chu众。”

云睿眨眨yan，突地想起前日还没看完的《山川略志》里紫阳真人的故事，不禁问dao：“阿嫂，紫阳真人长什么模样？”

景砚闻言，一凛：“为何问这？”

云睿见她脸se微变，不明就里，仍迎toudao：“紫阳真人是gao祖嫡侄女，不是说‘养女似家姑’吗？”

景砚秀眉暗蹙：“据说紫阳真人的容貌很像gao祖……”

云睿脸上向往。

景砚突地想起在云家时看到的书案之上来不及合上的《山川略志》，神qing回复冷然。

“阿睿，你可知今日我缘何惩罚景嘉悦？”

云睿犹在紫阳真人的故事中徜徉，一愣，答dao：“阿嫂说她冒犯了皇储。”

“不错，”景砚diantou，“可犯了错的不只是她。”

云睿怔住，方才发现自己拜过gao祖之后，阿嫂并未让自己起shen。所以——

错的还有自己，对吗？

“阿睿，你可知自己错在哪里？”景砚正se问dao。

错在哪里？

云睿困惑了。

若说往日间在家中，自己和别的孩童打了架，阿jie教训自己，那自然是因为不该打架。可yanxia，自己是储君啊，未来的天zi啊！那小疯丫tou景嘉悦竟然看到自己的服se还对自己大挥鞭zi，那她先就错了。自己……何错之有？

景砚瞧着她懵懂模样，索xing单刀直ru：“阿睿错就错在失了分寸。”

她淡淡的表qing，看得云睿暗暗心惊，亦知阿嫂是当真的，喏喏地重复：“分寸……”

“正是。为君者自有为君者的分寸，怎能如市井无赖一般同臣zi之女gun打在一处？”景砚郑重dao。

“可是……”云睿不甘心地替自己分辩，“可是……是她先打的我！”

“即便如此，你shen为尊，也不可轻易与她一般见识。”

“那、那……那我难dao由着她chou打不成？”云睿拧着眉tou，梗着脖颈，不服气。

景砚长舒一kou气：“阿睿，你是君，她是臣，你为尊，她为卑，你若认真与她一般计较，让众臣工如何看？让天xia百姓如何看？”

“和天xia百姓又有什么关系？”云睿嗫嚅着。

“为君者，一举一动，皆关乎天xia。‘普天之xia，莫非王土’，你既为天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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