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目光宁定，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师尊，等着她的惩罚。

听完她说的那几句话，清辉真人的脸瞬间就沉来：“区区一株灵草，你还带着竹简，还有众人，竟然都没有取回？！”

裴云站在小院之外，静静注视着她。

她方才去见了师尊，向她请罪，说这次未料到那灵药已经成了人形，还不知从何寻来了一阵法，她一时大意，这次便铩羽而归了。

初凝微愕：“是她咬的？”

裴云薄微抿：“是徒儿无用。”

初凝了她的脸颊：“裴师会对你很好的，莫怕。”

糖糖苦着个脸：“你说我要是和你缔结契约也就算了，和她算是什么况啊？我一想到她执剑而来的形，我就想咬死她。”

她不再多说话，初凝心微动，裴云竟可不问原委，便就这般相信了她，宁愿承受师尊的怒火……

这是什么时候留的？

主，我一时半会也不知该如何与你说。”

初凝拖了张凳，坐在她面前，与她对视：“你说谁人面兽心？”

小娃娃哼了一声：“她喝了我的血，药力偏于燥，把你抱在怀里，对你上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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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辉真人站起来，缓缓走到她边，她形修，虽术法修为卓绝，容颜优，但嘴太薄，眉间还刻着竖纹，总是透着一难言的刻薄之，

初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摸上去，觉有微微的疼痛，能摸到淡淡的印痕。

糖糖撇撇嘴：“还能是谁，我那便宜主人呗。”

叶小婉指着那红印问：“嘉若，你这是被什么毒虫给咬了吗？”

初凝拍了拍她的肩：“你放心，我没事。”

屋里忽然响起声气的声音：“哼，我就知那个人，人面兽心。”

周念也跟着过来，两人还是不放心，围着初凝左右走了好几圈，看清她上衣袍虽然划烂，但并无血迹，除了脖上有一块淡淡的红印。

她才一屋，就听见叶小婉惊呼一声，向她扑过来：“嘉若，你总算是回来了，我听说，你这次掉到悬崖了，你有没有受伤？”

裴云：“我信你。”

裴云注视着她的面孔。自小被师父捡回来，在丹心大，幼时她对师尊既敬且惧，但心里又时不时的渴望与她亲近，只是后来，她终于知，有的是她不该希求得到的。

初凝坐在秋千上，捧了本剑谱在看，晚风拂过她的鬓发，她的裙角上绣了一朵玉兰，随着晚风在半空之中扬起，温柔舒缓。

初凝注视着她离开，而后才转，回了自己住的小院。

糖糖忽然说话，让初凝惊了一，她忙关好门窗，转看见那小娃娃坐在桌上，晃着自己白的小短，脸上满是不屑：“你啊，就是对人太没有防备心了。”

她想留住她，必须让裴云开答应。

于是少了企望，也没了亲近，

晚间，用过晚饭，周念和叶小婉在院落里练剑，桃木剑相击时发清越醇厚的声响，少年时不时的轻喝一声，偶尔剑柄被击落在地，随后便会汗珠，再来一局。

初凝安抚好两人，又屋照了铜镜，看着那红痕，娥眉轻蹙，也不知这是什么时候留的。

初凝：“……你这半大小人，哪里来的这些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