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绪渐渐清醒，努力想回想自己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事，却觉脑中一阵刺痛, 神思恍惚之际，一幕幕景象飞快划过她的脑海。

她不但没死，还突破至化神之境，但心脏中的仙丹却依旧同往常一样嵌在那里。

一难以抑制的悲痛萦绕于她心间，尽她不知霜在她意识恍惚的时候究竟说了什么，但她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

“几十岁的人了，怎么哭起来还像个孩。”

化神。

她的右手与凉锦十指相扣，青丝垂落，轻拂在凉锦的脸颊上。

便是霜自愿，她也不该肆意妄为，哪怕只是潜意识中的举动，她终究，还是伤害了她想好好保护的人。

她浑赤, 上仅盖了一层薄薄的锦被，上的伤早也好了, 连疤痕都没有留。她息平稳，经脉通透, 肌肤莹白若雪, 比之上好的羊脂玉更加光。

她的不是一场易，她不愿霜为了紫霄，为了颜不悔，为了成全她而委屈自己，霜缺失的命魂若不归，则此生大无望。

迹象都宣示着在她失去意识之后发生了什么。

迟来的纵然短暂，却叫她一往无前。

她这颗无的心有多冷，她带给凉锦的痛，便有多。唯有这一刻，她才能明白前世的自己，是何样的心。

呼间，不断有天地灵气争先恐后地涌她的, 就算她不刻意冥想打坐，纳天地灵气的速度也是往日的十倍甚至百倍。

霜手里

她与霜于紫霄之巅一战，她重伤落败，再之后，记忆便模糊不清，在那朦胧的记忆中，她的回忆最终定格在霜角泪，眸中却噙着温微笑的神上。

其声温婉，语气柔和，清晰响在凉锦耳侧，让她如遭雷击，愣怔一瞬之后，竟不顾的遮掩狼狈的面容，噙着泪仰朝侧的人看去。

她从未恨过这个人，哪怕前世死去的那一刻，她心里最为记挂的，依旧是凉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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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也没有, 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突破了世间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大关，成为中州, 乃至人界上，又一位化神之修。

第311章 化神

她未有半欣喜，相反，不可遏制的痛苦让她颤抖着弓起，双手覆在脸上，泪自指间渗，汩汩淌。她既悲，且痛，满心愧疚和悔恨让她陷自我责难之中无法自。

凉锦的脑海中一片混，心绪纷杂，甚至连有人走到边，她都没有发现。

“小锦，哪怕此生仅有这片刻时间是属于你我的，我也不肯了却这私心，依旧期盼着，你的侣。”

霜齿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但凉锦无论如何想不起来。

凉锦睁醒来的时候四周寂静安谧，恍惚间似有一团迷蒙的雾气萦绕于她的脑海, 叫她记忆有些混沌, 一时间, 她两迷茫, 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凉锦猛然一惊，后知后觉地翻坐起, 她视丹田，却见丹田的金小人已不见了踪迹, 转而有紫雾充盈于她的丹田中。

明明她已经落败，又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此时的她沉醉其中。

发丝间柔和的清香冲淡了屋里的血腥之气，红叩印在凉锦苍白冰凉的上，将独属于玲珑之的蕴灵气缓缓度凉锦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