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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锦无奈地耷拉着眉角，她望着不远盘膝而坐之人，目光极为柔和，过了许久，她才轻声一叹：

“你如何知我秘法时限过了，就会被他们抓住？”

哪怕事后霜儿再厉声十倍百倍地责备她，她也不会后悔自己所的决定。

正打坐中的霜忽然睁开双，冷眸扫过凉锦的面颊，哼声：

凉锦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那么多旁人所不知的秘密，玲珑之的血脉秘法, 这尘世之间，除了霜自己与颜不悔, 本该再无第三人知晓。

就连焚修炎三人, 都是在霜血脉之力爆发后，才将其玲珑之认，凉锦又是从何得知？

见凉锦默不作声，霜凝视她许久，又：

世上绝没有不透风的墙, 凉锦再如何隐瞒，小心谨慎, 依然在只言片语中透了些许。时日久了, 以霜的聪颖，不难从中猜些什么。

凉锦突然闭嘴，四周仅有不时响起的呜呜风声，将环境衬托地更加寂静。

“你这人总自以为是，每次危机来临，你都不会过问我是否需要你如此，你总是擅自牺牲自己的决定，你以为你死了，一切就结束了吗？”

霜透过凉锦邃的眸看到了她的心，看到那目光中的不悔和倔，看到她虽然愧疚心痛，但却不曾后悔。霜一时间竟失了言语，过了好一会儿，她见凉锦沉默无言，无奈收回了目光，叹息着摇了摇：

“你不肯说我不会你，但你所隐瞒的，我迟早都会知晓。”

凉锦抿不言，她不愿与之争辩，也从未想过要为自己开脱，她的决定的确过于霸和自以为是，但在那样危急的况，她也来不及考虑所谓的万全之法，对她而言，霜儿的命和安危胜过一切，即便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这么。

她凝视着霜冷冽的目光，心中升腾起无法抑制的疼痛和愧疚，她不怪霜的责备，却恨自己实力低微，只能以这样的决绝的方式去换取霜儿的安平。

霜说完，自行退远了一些，在洼旁席地而坐，开始定修炼，至于凉锦如何，她并不想过问。

“这一次你命大活来了，一次，我可不会再救你。”

霜少有如此严厉的时候，也极少一次说那么多话，确是凉锦这一次惹恼了她。

如果凉锦不知晓秘法反噬的作用效果，她不会说得如此确凿。

一叠声的质问噎得凉锦呼一窒，半晌说不话来。

“说谢谢的人不该是我吗？你为了我又一次差丢掉命，该是我恩德，何须你这恩人与我言这一声谢谢？”

若说一开始相遇，凉锦一叫霜的名字，判断她的来, 还能以她善于观察，消息灵通来作解, 那么关于玲珑之的一切, 凉锦能够得知，就断然非同寻常。

“其实我很怕死，我怕我死了，你叫别人惦记了去，但我修为太弱，那况，我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一旦秘法时限过了，你让他们抓住，后果我无法设想……”

第172章 坦白

她守在凉锦边整整两年，在一个衰败寂寥之地，守着一个死尸般的人过了整整两年，再大的恩也已经还尽，她不再欠凉锦什么，若真有一次，她不会再优柔寡断，凉锦不肯惜自己，死了便死了，倒省得她自己决断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