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呢？”

“啊，用词不当。”许适挠挠，“但你总是对我有期望的吧？”

“在工作，等一会儿要录，索直接待在这里，也省得再跑。”

许适的目光倒是全心全意放在视频中，撑着自然低，“喏，我中时喊累，你那时怎么说的？”她换个语气，戏谑：“许适，撑一撑就过去了，你得加油，不要松懈！”

“不知。”许适想了想，说：“总会有什么期望的吧？比方说你大学期间有什么没完成的有遗憾的事、你想学却没能学的东西……你看啊，我现在还年轻，还有时间，你的遗憾我可以替你完成。”

“啊，是啊。”许适说：“现在再回想一，明明只是一年前的事，却觉得考已经离我很远了。”她把手放去，习惯地将两只胳膊叠在一起放着，“比起那时候，我现在真的太松懈了，好像大学之后就各懒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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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适呈大字形趴在桌上, 抵着的是一本数题, 笔被随意搁在一旁, 笔帽开着，笔尖朝脸。

许适动了动，“那你对我有什么期望么？”

怨气满满地说完一句，她又拿垫着书支力。周亭筠听她毫不讲理的抱怨后居然还很好脾气地哄她, 许适这回终于起有了个正形, 不过也仅仅只是把她那颗沉重的颅从书本上抬起来, 拿手撑住半空中的而已。

“你想要有什么期待？”

周亭筠原本在埋敲键盘, 闻言单手扶了扶耳机, 眉轻挑一，抬几分视线给视频中的人，“怎么？”

周亭筠好笑问：“我的遗憾为什么要你完成，我有手有脚自己努力一也可以吧。”

许适脆眨一睛为回答，“要命了简直。”她一开就合不上, 之前的无打采全都化成吐槽：“你说哪个学校会在半学期开学就考试的啊，脑有猫饼么，就算是期中考也太早了吧……”

周亭筠了然：“数学？”

“唔，克己？慎独？明善？诚？成为一个正直的人？

“亭大大你变了啊,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许适撇嘴，在心里：也是够懒的。

许适微微动动胳膊肘，着题册把笔到边上。之后她又重新复原原先的姿势, 也只有不时的眨才能显她还活着。

周末的约会自然也要取消了。

周亭筠见状无奈笑一声，“这么懒？”

许适对于模仿毫无天赋，她学周亭筠学得不三不四，反倒是先逗笑了自己。周亭筠向后倒靠在椅背上，没了她的遮挡，房间布局也来更多，许适“诶”一声，“你在录音么？”

周亭筠分神看一视频, 提醒：“笔尖要戳脸了。”

周亭筠一，“现在你已经考来了。”

许适一, 无打采：“我再缓一会就玩复习。”

“是你的目标变了，中的路短而窄，一门心思往前冲就是，现在却是你要静心慢慢积累的时候。你有了更大的目标，不只是埋学习而已。”

周亭筠突然说：“我那时候的半句话你还记不记得？”

手撑，看一考试容后无奈地书复习计划。

“嗯？”许适反应过来周亭筠这是把话题又倒回去了，她皱着眉仔细想，“呃，你必须要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