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亭筠被她打断也只是停一，若无其事给她的定义：“……其实你喜的只是你在脑海中虚构来的那个我。”

周亭筠却突然说：“时间要到了。”

周亭筠叹一气，许适的神经瞬间就绷起来，她慌地结结解释：“那个，你、你别误会，我只是没什么可许的，你知的、你学过心理学，人在突然事件中往往来不及反应就会意识的事，而我刚好在跟你说话，全注意力都放在对话上，所以那一瞬间……”

许适故作惊讶：“诶？你怎么知？”

周亭筠发一个单字音节应一声，许适异于她的反常，突然听见那边问：“你的愿望是关于我的吗？”

“那就不是了。”周亭筠沉稳。

“……抱歉，我一时用词

等了十几秒，她听见一声如释重负：“阿适，新年快乐。”

许适意识“嗯”一，声音那一瞬间觉不太对，及时补救也只能把肯定的四声音调临时转为疑惑的二声。

许适张了张要答，比声音更快的却是泪的涌，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泪就夺眶而顺着脸颊弧度来。

她听见周亭筠的声音染上了疲惫，“你现在还喜我吗？”

“我知我的喜是什么样！”

许适没办法阻止，何况她也不知一秒会发生什么。

“嗯……让我猜猜，是学业有成，得到导师重，能写好文？”

许适解释不了，她的泪一直不断来，鼻尖发酸，视线模糊不清，镜片上也一定沾了泪迹。

许适还保有说话的型，声音却完全消散了。她突然觉到害怕，这绪来得莫名其妙，但是人的第一直觉往往很准确。

她把啜泣声控制地很低弱，尽她现在一开就会破音，但周亭筠听不见，许适死死咬着牙。

许适意识抬起手腕看表，十一五十九分。她手表跟北京时间差了几秒，现在也不好再上网去看准确时间，许适想反正对方掐着时间，索就等对方先开。

许适摘掉镜，反正已经什么都看不清楚，那还要它什么？手背也一片，她拿胳膊在睛上抹一。

“从前我觉得你还小、你要考、你的人生不能因为这一失误就止步不前行转弯，当然也有我的错，我怕你失落伤心，没有脆拒绝你……”

疲倦在文学中往往象征了厌烦、无力和难以抗拒。

“阿适。”

许适见被一秒看破，也没慌，反正隔着网络对话，什么事都能被掩盖，“路有啊亭大大。”

许适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问：“你把我对你的看是失误？！”

可惜她面对的是周亭筠，对方常年跟声音打招呼，在这一领域中许适几乎不可能瞒过她，更何况许适心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她最了解。很多事只是不说明白而已。

周亭筠没得到她的回答，顿了一秒后自顾自继续说：“阿适，你有没有仔细想过，其实你喜的不是我，而只是我的生活和我的经历，心理学上将这定义为对自我的心理寄托和行为替代载的迷信，也就是说……”

许适笑着回她：“你也是，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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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适，你今年二十岁了，你说你大了，那就该像个成年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