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霜依旧环抱着郁婧的，不肯松开，说话的时候只稍稍低就能看到近在迟尺的明眸和微的鼻梁，她咽：“婧，你喜我吗？”

靳霜躁的绪慢慢冷静来，语气带着几分幸福：“什么时候。”

害得她昨晚一夜没睡好。

她不敢想象，若是有天婧想清楚了，现在的决定是错误的, 她会什么。

若说什么时候对靳霜动，其实她也并不能分得清，或许是因为朝夕相，亦或许是一次次无意的撩拨，更甚者，从一开始，她就没将靳霜当成妹妹看待。

郁婧附耳听着靳霜平复缓和的心，想到她刚刚的话题。

两人坐在沙发上互诉衷，半个小时后才起，郁婧指着脚的行李：“我房租到期了，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这东西太奇妙，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等到你发现，那个人已经在心底固了。

温玉告白那日，靳霜的话无非是个引，让她突然窥见到自己的心思。

“喜。”

没得到之前，她尚能安自己，只是她一厢愿而已，可明明让她知婧的心意，明明得到过。

再失去，就让她无法承受了。

郁婧觉到她颤抖的双手，她贴着靳霜的心脏，躁不安。

郁婧被她问的缄默, 靳霜看到她这样顿时有些心慌，低问：“怎么了？”

兴奋。

但是这份因为喜而产生的喜悦，二十八年来一次，而且她知，还会越来越多。

靳霜笑低拎起她的包裹：“也行，不过要收租。”

她低问：“你昨晚为什么不答应我？”

郁婧因为靳霜的这句话陷沉思，最后落两个字：“你猜。”

在她怀中的人只是摇摇, 郁婧伸手抱住靳霜纤细腰, 埋在她柔，许是常年当兵，她的肌都是绷绷的, 郁婧想了好久才开：“其实我昨天还在想，我这么到底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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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虽然炙，但是鹤市会不到，晨风在上还有几分凉意，靳霜收拾好房的一切，忐忑看着郁婧，开说：“对不起。”

郁婧似是看懂靳霜的担忧，她了靳霜的短发，手心刺，她眉间着笑意：“靳霜，我既然来了，就说明我想清楚了。”

什么时候喜她的？

靳霜一低, 直接封住了郁婧的, 满是牙膏的香气在两人尖蔓延, 靳霜的声音带着颤抖：“别想了，就这样，别再想了。”

靳霜只是摇摇，依旧环抱住她，晨光透过窗照在相拥的两人上，添了几分意，靳霜想，还猜什么呢，这个人如今就在她怀中，和她心意相通，这就够了。

昨晚上郁婧挂了电话

靳霜靠近她，附在她耳边：“不多，以抵租。”

郁婧偏看她，垂眸：“多少。”

郁婧不敢说自己对靳霜的喜，有靳霜那么沉。

若说之前还有一丁的不确定，此刻见到靳霜不安的神，那些不确定烟消云散，她想给靳霜，满满的安全。

郁婧轻笑声，从靳霜手上接过一个上了楼，推开靳霜的房间门，还有没散完的烟气，她看向床柜上，不少的烟，靳霜从郁婧的神里看不兴，连忙走过去将窗打开，散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