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普通人面前降妖？”电话甫一接通，前台的责问便铺天盖地地传耳中，“你知不知除了驱鬼，其他的法术都禁止被普通人看到的？”

“妖……妖怪……”顾桥坐在地上小声低喃，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那小……狐狸呢？”

张知婉见到他这副模样皱了皱眉，她示意青湖回到随符中，随即抛一句“是与不是你都不上她”便径直离开了咖啡厅，任凭男人在她后怎样大喊大叫。

“家无礼，请前辈恕罪。”青湖歉意万分地说罢，话锋一转，又说，“但请前辈不要妨碍二小降妖。”

因为鬼怪除了有的人外，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但妖怪不一样，不论是所用的红符还是妖怪本，普通人用便能看到。为了不引发恐慌或造成不该有的势力影响，天师条规中向来要求天师不在普通人面前降妖。

男人见了，突然就被吓了，跪倒在地，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小白。

了咖啡厅，张知婉本想去找胡璃与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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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反抗就不会受伤。”

“如果你至上，那你便不适合天师。”说着，前台叹了气，“不是心地善良就是合格的天师的。”

关于这，为张家传人的张知婉自然是知的。

“放了她。”见小白被抓，胡璃不由自主地皱起眉，但未朝张知婉走过去，却见前金光一闪——青湖挡住她的去路同时护住张知婉，面上金纹尽显，显然她已经好了战斗准备。

直至见张知婉要离开咖啡厅，才大声唤住她，问：“小、小白是妖怪？”

“……天师。”胡璃失望地摇了摇。

“你不是跟你说过，天师是天师，朋友是朋友，责任与不能混为一谈吗？”

张知婉被她话中暗藏的嘲讽给戳得心一疼，未回过神来，青湖突狂掠过来护住自己，待视线重定来，便见胡璃划破火焰化成的牢笼从中抱小白。

“你是站在谁的立场上对我说的‘不行’？”前台冷声问，问完又不等张知婉回话，兀自接着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三思而后行！我的话你不听也就算了，你的话呢？”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前台冷声说罢，又命令，“我给你一个钟的时间，立到天师馆来自首。”

”

“她跟被迷住的男人的事我会给别人理。”

男人被吓呆了，而小白则被扑来的火焰盖住，化作一只赤狐却逃窜无门。

“胡前辈！”张知婉喊。

“……我知了。”张知婉闷声回。

她老老实实地听完前台的教训后，小声回了句“知”。

“……我知了。

她带着小白消失在了原地，只剩张知婉与青湖，还有被吓呆了的男人。

“我只是带她回去调查而已。”张知婉见小白被制服，便回过神来对胡璃肃声说。

“不行！”张知婉意识地回绝了。

胡璃闻言看了她一，但除此之外没再任何回应。

“她没有，错事。”胡璃似乎有些怒了，见小白害怕地哭泣起来，她指尖的寒光终于亮起，利爪。

胡璃：“你伤了她。”

闻言张知婉心一疼，没有回答。

但还没走多远，她便接到了来自前台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