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什么？”

“求求你了。”

“敬尊严与自由！”“敬尊严与自由！”“敬尊严与自由！”

我们四人举啤酒杯，彼此撞击一次由至上的“革命”的决心，无他，只为了我们而为人的权利。四人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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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未来！”“敬未来！”“敬未来！”

“敬事业！”“敬事业！”“敬事业！”

“敬未来！”

她如此轻易地说那几个字，将一个隐藏着绝望与的故事叙述地如此简单，似乎对我们来说的某悲剧在他们里只是一次降格，那些能让我们真挚泪的同不过是她叛逆的探险。我不敢相信我心中经历过真正心碎的方小会说这样的轻浮的话。她讲：“我现在直男、gay、拉拉都谈过了，次找个直女掰一掰，全凑齐了，人类研究中心主任。”

“哦……”她不明所以地拿起手机，迟疑地讲，“网络电话哦。”

朱悲伤的面孔突然现在我脑海中，我想起他对程祝诺的追求。

我们三人看着朱，他举着酒杯，睛里落满了星光，站在那破败老旧的木桌前神采奕奕。大明讲：“我大明从小就聪明，无非就是没有他妈个钱去念书！老在饭店练了一的本事，现在就要找个机会去闯，让上海滩听一听瘪三的声音！”丁予涵讲：“村里没有人歌唱得比我好，看了电视我才晓得登台演唱的都是有钱人的营生，所以我就是被打碎了牙，敲断了，也要爬到这里来唱一唱！”朱讲：“我，朱，逃原来吃人的地方，又来到这么一个冷酷无的狼窝，我受够了被鄙视、被压迫、被当成一个畜生，我要在此地奋斗一个新的天地，搅翻用金堆来的狼窝！”他举着酒杯，语调昂到一度哽咽，“绝对不能放过这次机会，我要用命来换回我的尊严和自由！“

“谢谢。”

一个机会。就是你上次在这张桌上说的。”

“敬事业！”

此刻的我，如同失魂落魄的，被拉扯着牵去屠宰场里。面对她如此神采飞扬的状态，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小题大作了，是不是看书看得太久得了失心疯，满脑的“真理”，“信念”，“共享价值”。这些曾被我视为是穷人能获得的最珍贵的奢侈品，它们现在被轻易地装在富人的冠上，折磨起我的良心来。

“另一个方小的风雪月。”

“敬尊严与自由！”

“敬友谊！”“敬友谊！”“敬友谊！”

“啊？”她显然吃了一惊，不知我怎么就突然提起这茬来。

“方小，我能和程祝诺通话么？”

此刻我才猛地意识到，方小是厌倦了她的生活，故意去底层社会寻找不一样的刺激罢了。但现在的我应该与方小是同一阶层的“人”，不是么？天降的暴雨将我当场浇透，我的手指开始发冷，如置在冰窖一般微微颤抖，真善的维度扭曲了，我的灵魂穿行在卑贱与尚之间来回摇摆，现实与虚无错，鬼魅的影否定了一切奋斗目标的意义。

“敬友谊！”

等待接通的声音如没有音调的鼓无休无止敲在我的耳上，一，一，与我们四人在夜市摊位上将啤酒杯敲在桌面上的节奏重合。我，朱，丁予涵，大明四人在夜的烧烤摊纵大笑，仿佛忘了第二天还得早起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