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牢笼之中的凌英卓，虽少了自由，却也能对着那些医术与药材自娱自乐，受益颇多。

“曾经你苦苦追问

有时候，他反倒是羡慕起在这牢笼之中平心静气的凌英卓了。

了。”

“不你信不信，我也还是要再说一遍。你父母的意外，并非是我的手。不当年的我再怎么厌恶你父亲，也还是不那等亲弑手足之事。”

凌英卓只带走了在牢中抄写的一些心得，与那些闲来无事琢磨来却还未试过药的毒药。

若非是这些年来在凌英卓上与季哲耗着，那个心气傲却又率而为的天纵之才，怕是早已成了江湖之上人人惧怕的了。

季哲的可怕，众人皆知，他早已成了各大门派的心刺了。正两，谁人不想看着季哲落他手？

“所以，擒了我师傅，她老人家是为了他救我父亲，而你，却是想要借我师傅季哲前辈吧？真是可笑，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光貌岸然，更是自私自利，那些你们里所谓的邪门歪教，行事反而比你们坦多了。你们是为了一己私，那就能这样待我师傅了么？就能这样毁了我师傅的自由么？”

没有怔忪太久，何正德走后，顾卿音便已开门走了牢房，看着那个手中执书望着她怔然不语的恩师，微微一笑，：“师傅，徒儿来接你回去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疚，在凌英卓被他们擒了之后，那个向来肆意行事的季哲反而为此事变得小心翼翼了。

闻言，顾卿音的笑容却是变得愈发讽刺了。

“不留来么？”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想再与季哲争个什么了。

可纵使是当年他联合了各大门派之力，也还是没能彻底制住那孤一人的季哲。

这个所谓的家，也终究不是她所想要的家。

听着顾卿音的质问，何正德已然黑了脸。

“到了。”

这几年来，他们的锋虽然不少，可每每总是季哲落败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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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赢不了季哲的。

那些东西，都是青门给她备的东西，终究不是她自己的。

事到如今，有些事，事实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如今的他已不得不承认，不他平常有多么勤奋的练功，始终也还是比不上那个被上天眷顾着的英才。

争好胜，只会被那些俗事所累。不能静心钻研武学，他就永远都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个平。

青门前，凌英卓只瞟了一刻着“青门”三个大字的石碑，便已偏望向了顾卿音。

他救不凌英卓，却还因此事执着不退。

而顾卿音更是没什么好带的，除了钟书谨上回特地给她送来的那件狐裘，其他的东西，顾卿音一样都没拿走。

不知是不是心有所惧，他才会总是畏首畏尾的。总之，这几年的时间里，不光磨平了季哲的棱角，更是耗尽了何正德的力。

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太多要带走的东西。

说罢，他便转离开了，徒留顾卿音一人立在这牢门之外。

沉思之际，已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关着凌英卓的牢房之前。

没有扭，也没有些什么手脚，何正德洒脱的开了锁后，便将钥匙递给了顾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