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哼”了一声，回了自己卧室。

“……”

“不什么，我回学校了。”弟弟的神有些别扭，他想说晚上放学了再过来，但最终没有说。

“拿走，别把你挨打换来的粮给我，恶不恶心。”

哥哥怔了一，赶低，他看着脚边摔得稀烂的果，然后默不作声地弯腰去捡。

烦闷的弟弟轻轻推了哥哥一，没想到哥哥没拿稳盘，里面诱人的果噼里啪啦全都摔在了地上。

哥哥弯着腰，一一把瓷砖上的果拾起，放盘里，摔烂的和没摔烂的分开来放，没摔烂的他等会洗洗还可以自己吃掉。

工友被人着麻袋打了，还是专挑又疼又不至重伤的地方打的，据说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而他跟他老婆都不敢报警，因为他之前刚打完哥哥。这是哥哥三天后回到工地上才知的。

“你什么？”因为解题困难，弟弟语气不太好。

弟弟正在解一数学题，是一少有的能难住他的题目，他心烦躁，扔笔抓了抓发，冷不丁看到了一旁站着的哥哥。

弟弟的神暗了几分，正在地板的哥哥浑然不觉。

哥哥有在超市买促销果的习惯，那果一般都是烂了一影响正常销售的，不过哥哥都是买回来自己吃，他从来不会把不好的给弟弟。

然而，弟弟的目光却逐渐变得沉，不知怎么，几天前的混再次涌脑中……

终于收拾净，哥哥刚准备起，就被弟弟大的从后

他就知，只要凶一，这个娘们唧唧的人一准会哭。

哥哥问其他工友怎么回事，他们只说他说不定是惹上黑社会了，这个工友平时占小便宜，人缘本来就不怎么好，被揍到不能来上班了，大家都喜闻乐见。相反，哥哥为人老实，乐于助人，病后初愈，倒是得到了大家的关心。

晚上，哥哥在厨房给弟弟切果，摆好盘之后送到弟弟卧室里。

哥哥哼着歌，觉得很满足，自医院回来之后，他惊喜地发现，弟弟有时候会主动和他搭话了，虽然大多语气不怎么好，但哥哥还是觉得兴，以至于他在工地上搬砖都比以前卖力许多。

现在正是上午十，其实弟弟请了一整个上午的假，他现在离开医院，只不过是要去找一个人。

后来的一段时间，两个人十分默契，都没有再提到那天晚上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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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鼻腔泛上酸意，心苦涩。是他自己得意忘形了，产生了弟弟没那么讨厌他的错觉。

哥哥有一丝不安：“你要什么？”

哥哥柔声：“学习累了就吃果吧。”

“我问的是名字！”弟弟的声音猛然。

“这是新鲜的果，我病不是刚好吗，这是我同事给我送的。”

哥哥刚刚是想哭了，弟弟看到了。

哥哥抱着一堆工友送的果，乐呵呵地回家。

一个工友……”

哥哥吓了一，不敢违抗弟弟，颤颤巍巍地了工友的名字。

不过哥哥并不在意，他已经习惯了。

然而，看着哥哥默默收拾残局的模样，他却莫名一阵心虚。

弟弟正在家中休月假，看到哥哥傻乎乎地抱着几袋果，他冷哼了一声：“又从超市捡垃圾回来了？”

没事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