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芒依旧盯着窗外，直到秋树又喊了一声，她才反应过来。

游芒呆呆地看着她，垂睑说：“我还要晚才回去，不用等我。”

本来想跟以前一样晾着游芒，结果秋树发现她估自己了，等到第二天晚上没有接到游芒的电话，她就忍不住了，给游芒打了

绿植到了冬天叶都掉光了，让人一就看见不远的公车站，再过去一就是来往飞驰的汽车公路。

回到家，舒馨和秋荭都不在家，只有保姆阿姨在，她懒懒地喊了一声张姨，然后就上楼了。小黑跟在她脚步找着存在，不过几天时间，小黑就大了一截。

秋树朝教室里面走了几步，边走边说：“没关系，反正我那么早回去也没有事。”

小狗牙齿尖尖的，力重了还是会觉得疼，秋树一拍小黑脑袋，心：简直和你一模一样，大了都想啃她。

可如果她真的这样了，那就太残忍了，她也说不。

游芒正望着窗外发呆，桌上还放着用订书钉钉好的卷，她整个人像是一尊木偶，不会动。

秋树抱起小黑，语气有些埋怨：“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纠结？”

秋树打开车门坐去，前面的司机看到她一个人，奇怪地问了句：“怎么没看到游同学？她今天不跟您一起吗？”

游芒看着秋树渐渐靠近自己，她语气不快不慢地回：“我明天才离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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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什么都好控制，唯独难以控制，秋树她又有什么把握觉得游芒会被“掰正”的？

秋树想了想，她说：“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你到家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扭看到秋树时，游芒明显愣住了，似乎不明白秋树为什么会在这里，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似的，她说：“小球，我今天要回家，你不用等我。”

秋树压心里的异样，笑说：“那我让司机送你，你家在哪儿？”

“可是，我又为什么会觉得难受？”秋树有些不解地晃着小黑的爪，小黑挣脱不了汪汪地叫起来，最后无法，又啃起她的手指。

抱着小黑躺到床上，秋树又想：纠结的又何止一个游芒？她自己不也在纠结吗？

游芒嗯了一声，心想：又是这样，漠然地看着她在痛苦里挣扎，就站在那样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

从一开始，她就犯了这个致命的错误。

秋树在离游芒一步远的地方停了来，她看着游芒，只觉得对方好像回到了上次那样。这个时候只要她说一句“你上次说过再也不会不理我”，游芒说不定就能“恢复”正常了。

至于这个寒假，秋树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从以前的“顺其自然”转变为现在的“走一步看一步”了。

室后面的清洁工，发了清脆的碰撞声，整理完了对方就离开了教室；另一个就是游芒，游芒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从那个位置看过去，可以看到学校闲置的旧教室和远的一小片绿植。

秋树喊她：“小芒。”

秋树嗯了一声，然后就盯着窗外发呆，什么也没想，脑袋里就装了一张游芒的脸。

其实早在确定游芒真的喜她的时候，她就应该拉开距离，而不是自大地觉得，对方只是一时理解错了对她的。只要加以正确的引导，游芒就能重新走回“正轨”。

秋树在原地停留了几秒，然后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