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小黑就跟她玩，等从雪地里爬来，又去找秋树了。只偶尔的时候，才会来游芒这边转一圈，大概还是觉得秋树那边更有意思，就又快地跑过去。

喜黏着秋树的，除了小黑，还有谁？这几乎都不用猜的。

“谢谢，”秋树抱着狗，用自己鼻碰了碰小黑的鼻，然后朝着游芒那边靠过去，对着小黑说，“小黑，有没有想我们啊？”

秋树从秋荭的库房里找工来，就说要去外面堆雪人：“之前说好要一起堆雪人的，结果没能堆到，这次回来刚好也有工，一起吧。”

游芒觉得自己整个人一就被扔了冰天雪地里，但很快的，秋树就又嫌冷地靠过来，伸手握住游芒的手揣衣兜里。于是游芒又觉得不冷了，还觉得这个冬天很。

结果堆雪人的时候，秋树老是捉游芒，最后游芒默默地一个人在旁边堆了一个大大的白雪人。一扭，就看见秋树堆了个小动来，是明年生肖的狗——也可能是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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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芒没有生气，上次对方把她比喻成兔，这次把她当狗狗，她觉得没什么，甚至……还有期待，不知周对方会把她比喻成什么动。

正暗自羡慕小黑，就有一团雪砸在了她上，游芒有些懵懵的

秋树刚一打开私家车的门，一只小黑狗就扑了过来，还快地不停摇着尾，秋树惊喜地喊了一声：“小黑！”说着，她的手从兜里伸来，抱住了小小一只的小黑。

游芒：……莫名有羡慕小黑。

有时候秋树逗游芒，逗得过分了，游芒就会不动声地在秋树的衣兜里伸指，隔着衣服戳戳秋树的腰。

又或者，把小黑给扑通一扔厚厚的雪地里。

小狗没有成型，秋树还在努力，小黑就在她脚边扑腾。秋树大概是个天生不安分的主儿——只是对外掩盖了自己的这属，她对着小黑都能得去手，时不时抓起一把雪就朝小黑砸去。

秋树没有明说，而且肯定地重复了一遍：“是两妹。”

游芒伸手抱住小黑，小黑了游芒的手，大概是觉得秋树更加自己，又扑腾着小短跑秋树上。

两个人坐在车上，秋树都还一直抱着小黑，还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小黑茸茸的脑袋。

秋树连忙说：“别别别，我不说了，我真的不说了。”整个人一边说着，还一边离开游芒的老远。

这也是游芒近期发现的秋树的一个弱，秋树特别怕，不碰哪里都会无法控制地笑着躲开。

手伸她的衣兜里，包着她的手。

到了家以后，两个人扔掉书包，就带着小黑去外面的雪地玩了，舒馨担心她俩冒，说了一阵不见效果，也就懒得再了。

游芒这边的雪人已经堆好了，她站在旁边，觉得自己和雪人一样，有孤零零的。她转不再去看那一幕。

秋树在旁边眯着睛笑说：“不愧是两妹，都这么黏我。”

司机说：“夫人说，小黑想你了，让我过来接小的时候，一起把小黑带过来。”

游芒在旁边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司机奇怪地问了一句：“两妹？”

小黑扑腾着四肢爪，像是想要钻游芒的怀里一样，秋树就松开手，把狗放游芒的怀里，还眨着和小黑一样的大睛说：“游芒，你摸摸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