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芒坐在自己的凳上，她的书桌桌面很净，只是捧着一本书在看。见门打开，她朝秋树看过来，然后又移回去，盯着书。

婚就当全职太太了，从来没有过那方面的倾向。她从来没想过，叶静会问这样一个问题。

在心里面叹了气，其实游芒是个固执的人，就像她说过很多次，用冷太冰了，但对方并不会听她的话。哪怕很多时候，游芒看上去好像都很顺着她，实际上在一些小事、一些游芒认定的事上，对方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估计是被前面的“表白”震了一，叶静都懒得拆穿秋树的谎话了，气鼓鼓地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很认真地辩解：“那糕真不是我送的，你不要往我上扣，我真的……对你没那方面的意思。”

游芒应了一声，秋树松了气，觉自己也有了力气，她接着说：“照这样，明天就能堆雪人了。到时候要不要一起去堆雪人？”

游芒顿了，她伸手拧龙，把秋树的盆找来，兑了后才开始洗脸。旁边的秋树脸变了又变，明明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对她理不理的，到了晚上，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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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树去到台洗漱完，接着就端着回来泡脚。期泡脚可以在来例假时，缓解疼痛，所以她一直维持着这个习惯。

去倒洗脚的时候，游芒也跟着来了，就在旁边洗漱。

秋树都快不知该怎么说话了，好半天才装作开玩笑地说：“那糕真是你送的？你不会是要跟我表白吧？”

十几岁的秋树回去问朋友为什么疏远自己，现在的秋树不会了。该走的会走，不会走的不用担心走。

叶静：“是游芒送的吗？你们两个肯定吵架了，你今天心不好，我都看来了。”

对面叶静看着秋树的表变了又变，她问：“你在想什么？有这么难回答吗？”

秋树倒完洗脚，又去上了个厕所，再来的时候，游芒已经开始洗脸了。对方和早上一样，直接拿着巾去龙面碰冷。

秋树笑了，也不介意被叶静挖伤：“那你还一直戳我痛。”

秋树有苦难言，早知一开始就不要去接近游芒，就默默守护也好的。

秋树打量了游芒几秒，转将门给关上，一边脱外、换鞋，一边说：“外面雪了。”

秋树想着，要是游芒不听就算了，她又不能对方一辈。况且，她连对方的现在都不了。

秋树已经换好衣服了，作业都在教室里得差不多了，还剩一张卷没写，但再过不久也要熄灯，她没打算拿来写。而是准备去外面洗漱，心里已经好了得不到回应的准备。

叶静：“谁让你‘见异思迁’的，把我忘那么快。”

秋树说：“我知。”她知是谁送的。

了宿舍楼，到二楼后，叶静继续往楼上走，秋树则是去到自己的寝室。因为衣兜，她掏了半天钥匙才掏来，然后打开了门。

秋树悄悄松了气，然后违心地说：“你们两个我都很喜。”

叶静表空白了一瞬，随后有些不可思议地说：“我？跟你表白？你在想什么啊！我又不喜女生！我说的是友！友！”

想是这样想，但秋树好像当老妈当习惯了，站在旁边对秋树说：“你别碰冷了，先用我的脸盆洗脸，等明天我去卖一个新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