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历史差不多就是这样。”程毓调一笑。她的直觉向来很准，何况，她看的来，前这个人没有威胁。洛音指指她的发，程毓摸了，笑：“可能是顺便化的吧，我也不清楚。不过，看来看去，还是觉得黑的发好看。你呢，你也是机制造的？机人又是什么，我还是第一次听。”

当然，除了国王一家。国王拯救了全族，他值得永恒的敬仰。

洛音嗅嗅空气，“除了香，我什么也没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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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别人的故事，自然是要回礼的。洛音简单的给她介绍什么是机人，又表明了自己的份。随便一提，在这个世界，不需要讲逻辑，逻辑被创造者吃了。

她们人鱼一族早已丧失传统的繁功能，没了□□，男女有别的观念逐渐被族人忘却。她们延续着共同狩猎的习惯，谁捕猎的多，谁就受尊重。

“哦。”洛音突然对人鱼族兴趣了，也对程毓多了好。她继续问，

常年不浮海面的人鱼程似乎信了,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 还陪着那个血族。而且，”程毓靠近她小声说：“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类啊？”

程毓毫不隐瞒，“我来找王后。你们不知，我族人只要在一定范围，就可以嗅到彼此的气息。”

系统：“……”我的小什么时候变傻了。都说是气息了，再者，要真有什么味，最应该是鱼腥味，你早就能闻到了。

“……黑的衣服，白领。”

“你似乎不太惊讶。”洛音说。

“噢，真是神奇。”

果然，程毓再次笑了。“可能是我们嗅觉不一样。”

“西装？”

难得见她这样的表，系统坐在走廊上，抱着手臂看得津津有味。讲真，就这样一直活在虚假里也不错。这个世界是假的，现实世界就一定真吗。

洛音笑了，“你是说那些穿西装的人？”

“还好吧，我见过相似的把戏，我们那叫傀儡。”程毓转了个话题，“你一定很痛苦吧，被当成血库。”

“后来族人发现在海里双的游速比不过鱼鳍，慢慢的才化成这样。”程毓见洛音十分专注的模样，很是受用。她活了两千多年了吧，很少接过外人，在海里，时间变得缓慢而混，与孤独同行。她们的时间观全依照国王的公布。从她们鱼尾时，注定不会再回到岸上。

“他们不是人，只是机制造的。”洛音看了看田边正在浇的机人，突然问程毓：“你们以前是在岸上生活的吗？”

有趣。洛音勾勾嘴角，双手往护栏上一搭，趴在了上面。“我也觉得还好，可能习惯了。不说这个，你来这边什么？”

程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族固守一方，在陆地上建立了不俗的文明落。”说到这时，她里明显自豪，“可惜，后来海面上升，我们的家园就此没于海中。是我王带来了神奇的植，救了我们。最初，我们只可在海里呼的官。”

程毓乎意料的低瞄了自己的兽衣，脸微微红起来。相比起来, 她们人鱼似乎穿少了。可在海里，她们都坦诚相待的，上岸要穿衣服她还觉得难受呢。

洛音好奇的瞅了她一。程毓也合的张开嘴，她腔两边着类似鱼鳃的官。洛音悄悄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