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介绍的啊。你知的，我还欠他人呢。”丁殊答，“天上红雨了他还给我介绍生意，脚指想都知他们那里有什么为难了。”

“能记得她去哪里就更好了。”丁殊也只是随说说，说着又突然想起来门时遇到的那个人，“刚刚那个，不是你中同学吗？”

再往后就是晚上十半，昏暗的灯光再度现了赵安然的影，不过是在画面的边缘了。

“学校旁边巷直走，三个路右拐，个路左转，直走两个路左转，直走到街上左转，过两个红绿灯，右边一大片就是，仓库的话应该在最西面

“那个小姑娘我看着面熟的，之前好像也来过……”

秋零扶额叹息，一边又倒了一杯，将冷掉的橙换来。

“学校后面就有个废弃工厂啊，以前班上还有人组织去探险呢，你不记得了？”秋零，“不过这两年拉了封条不给了。”

秋零：......

“这么幼稚的活动我肯定没有参加过。”丁殊答完又问，“怎么走？”

秋零再度翻看起那些照片，一边打开了电脑，调了近两天的监控。

丁殊专注地盯着屏幕，随“嗯”了一声。

“这附近有什么大仓库吧。墙厚的那。”丁殊问。

虽然画面不够清晰，但丁殊一就认了赵安然的影。

于是在确定了大概位置之后，丁殊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来找秋零。

秋零的语气不大确定，她与丁殊多年好友，自然了解她的。

除非有什么特殊原因，比如报酬特别特别，或者受到威胁之类。

后者……现在倒是基本没什么人敢这么了。

“差不多了，绑匪谨慎的，不过估计又是跟之前一样后面有人，本智商倒是堪忧……我给他卖了两次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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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十分，大概是午课间的时候，赵安然在校门等人，期间还逗了两只猫一只狗，等了大概十分钟才等到十来个男男女女，像是同学，赵安然兴兴地跟着他们走了。

“这个结局，真是一都不让人觉得意外啊......”

“这是昨天午的监控，你自己往后翻吧。”秋零解释完，又猜测，“看这架势，是绑架？”

“然后呢？”秋零顿时产生了一微妙的预。

丁殊把昨天午到凌晨的监控反复翻看了两遍。

“既然大概方位有了，那剩的就给警察叔叔不就好了吗？就你那小板，还想英雄救啊。”

“看来大生意啊，有把握吗？”秋零又问。

“然后他打电话过来骂了我五分钟。”丁殊答，“我就叫沈三帮我定位了，位置差不多就在这一带。”

“是啊，没想到你还记得，最近过得不太顺心，刚好来聊聊，我本来还想给你介绍个生意的——不说那个了，找到了。”

丁殊拖动鼠标的动作逐渐慢了来，监控画面上终于现了她想要看到的容。

这个时候的赵安然看着况并不太好，被人扶着往巷里走。

再往后就没有了。

像绑架这耗时耗力大风险低回报几要素几乎占全了的委托，丁殊一般是不会接的。

她的茶店外就装着监控，而且正好是对着学校东门的。

秋零直接把笔记本递去给丁殊，让她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