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 睛亮闪闪地盯着宋，说：“笸箩里的嗑都被我吃光了，你还没回来, 我等得好心焦。”

“我不是说了无论谁来，你都不能开门吗？”

然而，她还想知那个上门来，让二妞开门，来盯着二妞看的男人是谁。

她抬脚跨屋，先就把那碗杀猪菜放灶台上, 然后把那一串啊骨什么的放旁边的一个木盆里。

“你傻呀，你不吭声，他也不知屋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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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听，立刻问：“你怎么知来找我的是个男人，你是不是给他开门了？”

宋本来想让她去炕上坐着, 自己来就好，可回一想，今天二妞一个人坐炕上嗑瓜，把一笸箩的瓜都磕完了，肯定早就在炕上坐厌烦了, 这会儿自己回来了，她来烧火，活动活动也好。

“可他说不开门，就不能给你东西。”

“后来他就没来了？”

二妞：“开了啊，他说他有东西要给你，我就给他开门了。”

宋取帽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 一边脱袄，一边转看向二妞问：“等久了吧, 饿了吧？”

宋上说：“那我这就给你把杀猪菜上，再给你贴几个苞米面饼, 一会儿你就能吃了。”

“没来，再后来没多会儿，你就回来了。”

二妞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往灶里放去一小柴火，把灶里的火拨大，再慢慢往里放柴火。

“……那个男人是谁，他给你什么东西，叫你给我了？”

听到这里，宋暗暗松了气，起先提起的心也落去了。

二妞摇摇，说：“没有，他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在我问他要给你什么东西之后，他一摸衣兜，然后说糟了，忘带来了，接着说他这就回去给拿去。然后，他就走了。”

“可他说他知屋里有人，知你最近救了一个要饭的姑娘在家里。”

宋脱而：“他没有欺负你吧？”

从二妞刚才说给自己听的话推论，那个男人一定是专门上门来看二妞的，那什么有东西要给自己纯属是借。

这也是纯属没话找话，在宋看来，自己不在家这两三个小时，屯里认识的人都知自己在韩东林家帮着杀猪呢，谁会上门来找自己。

她往大铁锅里倒去一些，然后拿个碗去舀了些苞米面来用温和了，搭上一块帕醒着。

没想到，二妞说：“有个男人来找你了。”

醒面的功夫，宋也拿过来一小木凳坐在二妞旁边，看着灶孔里的柴火噼噼啪啪烧着，问二妞：“今天我去韩家杀猪，有人上家来没？”

“人我是次见到，不认识，等我开了门儿，他来盯着我看……”

“盯着你看？”

“他什么？”二妞好奇地问。

二妞在她后把门关了, 闩上。

二妞说好, 还说自己可以来帮宋烧火。

只要二妞没事，没被人欺负，她就放心了。

真像是这家的主人一样。

听到这里，宋一就张起来了，然后结结地问：“那他……他……”

“那好，你烧火，我来菜，贴饼。”宋把袄脱来，也挂好，然后起袖，从壶里倒了儿在盆里洗了手。

“那么，那个男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