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和王在一起如果不能得到幸福，也可以试着和另一个公主在一起啊。”程声摸了摸小三的。

乔语盘坐在客厅的毯上，“我还以为这次把我骂得多难听呢，目前都在我的承受范围，而且我刷微博不是为了看他们骂我，是想知粉丝怎么看我的，你看。”

乔语福至心灵，“程老师，你今天在车上给我听的，是不是《海的女儿》，你们电台也放这儿童向的睡前故事吗？”

听不到声响。

“噗。”

乔语说着说着有些自得，“像我这么贤惠的人，以后只要找一个会菜的，他菜来我洗碗，永远不会有家矛盾啊。”

“程老师，你知今天搜的事吗？”

程声看到她已恢复如常，眸明亮如洗，抿为她盛了碗饭，“吃饭吧。”

程声诧异地看她，“为什么？”

“我没事。”

乔语低把所有的碗碟洗净，“嗯，这样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不用，我最喜洗碗了。”

程声勾，起去卧室选了支护手霜，回来时看到乔语已经净手，正在微博上浏览评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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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声瞥了她卖力洗碗的样，笑着低继续看书。

乔语放手，对程声不好意思地一笑，“让你见笑了，刚刚没控制住，绪有崩……”

“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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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清奇的思路……

“乔老师……”

“所以说小公主为什么要喜王呢，还不如……”

洗洁挤在碗里，和合，很快成了雪白的泡沫，在窗外光的照散发五颜六的光。

小三：“喵~”

她见她一条条认真地看着评论，有些担心，“你……”

但她什么都没问。

她正想说，小公主还不如找另一位王在一起，程声突然：“还不如和公主在一起呢。”

“这是我童年最不喜的一个故事。”

“对了。”

“是我的一个声迷。”程声翻过去一页书，“她从我开始音这行就注意到我，一直陪着我走到现在。她女儿现在已经生了，希望我能录《海的女儿》给她的孩听，因为这是她童年最喜的故事。”

“啊？”乔语愕然。

她说着拧开龙，“你看，一秒钟就没了。”

手里举着碗，乔语的双手满是皂泡，一脸不解，“明摆着的，小人鱼公主多可怜！她为王付一切，到最后王和别人在一起，白白为别人作嫁衣，最后自己还变成了泡沫，泡沫有什么用啊，一冲就没了。”

乔语不知程声有没有看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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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吃完饭后，乔语开始洗碗。

程声坐在沙发上，了镜看书，小三躺她的怀里，她习惯地去挠它的。

程声放书，“可是小公主王啊，她心甘愿。”

她把手机递给走过来的程声，程声看到她原本已经沦陷的微博面，粉丝重新占领了评论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