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有想到，原来记忆被抹去了，有些觉却不会被抹去。

而天玄，也早已经不是朱绍恒意识海里的7851。

“你的外貌，给了我一危险的觉，可是你的灵魂，却给了我一安心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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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的威压在这里，一个人对别人如何冷淡，也不可能完全不受威压的影响。

没有将影印在脑海里的看。

他可以确定朱绍恒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朱绍恒却熟悉那觉。

如果说天玄只是因为对人冷淡而如此的话，他完全想不通。

这一

“就好像第一次看见就很熟悉。”他完全没有陷回忆中，就好像那熟悉只是从梦境开始一般，完全没有任何实质的东西可以回忆。

“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矛盾的觉。”

“从第一次看见你开始，我好想就不断在让你跟我说话，主动找话题。”

如果是以前，在朱绍恒犯了禁忌以前，在他们还是一相互制约的关系的时候，他一定会对朱绍恒知无不言。

现在那昏迷的四个人，各自现了不同的反应。

天玄看着朱绍恒。

别人梦境，多少会被别人的遭遇所影响，可是这个年轻的修士，却完全没有收到一影响。

“从第一看见你开始。”

“从你的外貌，到你给我的觉。可是这熟悉却很奇怪。”

朱绍恒早就已经过了幻想的年纪。

所以他在问这些问题的时候，并不觉得对方真的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他。

那看，似乎只是看。

“天极，的确不是一个普通人。”朱绍恒看着唐臻。

他比任何人都知，朱绍恒对于他妻的，是远胜于生命的。

他到现在已经活了两百多岁了，所以很多事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我不会告诉你。”

躺着的朱晓茜似乎遇见了什么非常难以相信的事，而朱晓茜梦中的天枢似乎也发了悲伤的鸣泣。

“你总是给我一觉，”过了半天，在确定天玄不会主动说话的时候，朱绍恒才终于开了。

天玄对何况有些不明所以，他并不觉得朱绍恒会在这么突然之间对他产生什么特殊的。

在修真者的世界里，太多的秘密是无法告诉别人的了。

可是天玄，却似乎可以完全忽略掉威压的存在。

“因为，他知，在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你知我的份，却跟别人不一样的对我。”

朱绍恒不再是那个试炼者。

再看另一边，善柔皱着眉，仿佛在噩梦中难以逃脱一般。

他知从前的朱绍恒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被完全抹去记忆之后的朱绍恒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朱绍恒笑了笑。

朱绍恒忽然转看着天玄，一双睛里完全看不任何绪。

可是现在，已经造就过了哪个时候。

有这觉，可是他总觉得，两个人有那么一本质上的区别。

人类的，到底是一多么奇怪的东西？

似乎目光没有焦距，但是确确实实地看着天玄。

只有唐臻，依旧是一非常淡然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