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了心事

一阵沉默后，天香终究不忍见冯素珍一副歉疚为难的样，叹了一声缓气：“你就再忍耐半天吧，明天一早再走，别的我已经安排好了，康过会儿会跟你说。”

“皇兄也不傻，难这几次试探还不明白你的态度？要是真不想勉，还会拦着你走？”天香对冯素珍的说法完全不以为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冷哼了一声：“不过有你爹跟李兆廷在，皇兄倒是也不用你所难。”

冯素珍中黯然来，摇了摇叹：“倘若圣心当真如此，我走与不走，都终究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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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天香却帮她问了来：“我怎么会帮你离开？”低苦笑了一声，仿佛这苦已经随着要说的话溢满了味，再开满是酸涩：“我若留，你就会答应吗？是要我看着你整天对我退避三舍，还是看着你每日跟别人双对？呵，除了放你走，难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们就要让皇兄如意。”

“难你以为你在别被带回去，我就能坐视不理了吗？！”天香气的提声吼了回去，可这看似凶狠的语气里，却饱着担心和牵挂，冯素珍一怔之，平静持的神慢慢柔去，一时也找不话可回答。

冯素珍却看向天香认真：“你若心有此念，恐怕难免被此事牵连，我更是不能留在府里。”

“来不及了”天香任由泪一滴一滴过，认命般摇了摇，光最终还是不舍的凝在冯素珍脸上说：“

冯素珍想到今日一别，也许此生都没有机会再见，终究抬凝视着天香有些模糊的影，沉沉说：“天香——”

“你在我府里，难我还会让皇兄把人抢走不成？”天香急急驳。

天香停了一停，想不通这么简单的理，冯素珍怎么可能看不透，盯住她焦躁的提醒：“皇后选的既然已经不称心如意，那皇妃的人选，皇兄哪有再轻易放过的理？”

冯素珍心中对此自然一清二楚，只是她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拿这个理由来安天香的心罢了，此时见天香已经说得通透，只好勉解释：“毕竟是旧臣故，皇上就算真有意垂青，我若是执意难登大雅，想必皇上也不会太过人所难。”

看着天香渐红的眶，冯素珍觉得这些话仿佛一柄烙铁在她心上，既惊起从未有过的意，又和着烈烈透彻的疼痛，痛得她前开了一层薄雾。想到今日一别，也许此生都没有机会再见，终究抬凝视着天香有些模糊的影，沉沉说：“天香——”

“你……”冯素珍中难言惊讶之，脱而却不知如何问去。

刚一开，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颤抖的不成样，引得天香的神也为之一动，忙停平复一阵中的起伏，才又缓缓开：“在我心中，你一直是这里唯一的一束光，明媚开朗、熠熠生辉，有些人和事，本就不值得你如此挂心，不如就此放。我走以后——”说到这句，却见天香一直在压抑的泪兀自落了来，冯素珍不由得停住，意识想要伸手，在抬起的瞬间又勉收回，只是一抹痛浮在底，却还是接着说：“我走以后，只希望你能回那个无忧无虑的公主，今后快意江湖也好、纵横皇也罢，只盼你能开心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