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已经害了我！”天香打断了意料之中的理由，泪更是断了线一般停止不住，前朦胧的几乎看不清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悸动，一把抱住前这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人，在她清瘦的怀里哽咽：“你害得我从此只喝温温吞吞的白开，你害得我里再看不见别人，你害得我心里就只放得你一个，你害我这样，却又要不负责任的逃走！”说着猛的摇了摇手臂，带动着两人一起摇摇晃晃，仿佛想要摇醒这颗顽固的脑袋。

“我喜你。”没等她想文，天香便直接打破了这仅存的侥幸。

“那为什么要逃？”天香走近一步，声调也随着缓和来：“冯绍民那个时候就是这样，可那是因为你本不是冯绍民，现在呢，难你也不是冯素珍？那你到底是谁，神仙妖怪？孤魂野鬼？不是什么，只要是你，我都认了。”

冯

冯素珍从天香中听到如此脆弱的语调，只觉得仿佛谁猛的捶了一拳，闷闷的透不过气，朝窗边走了两步，临风平了平呼才斟酌着劝：“天哪有不散的筵席，我终究有离开的一天，不过一时不习惯而已，你其实不必太过介怀。何况江南又不是天涯海角，你若是闲了，一年去个两三次恐怕也不是难事，只怕你到时嫌——”

想起冯绍民这一路带给天香的伤害，冯素珍皱起了眉：“我只是冯素珍而已，所以更不能害了你，你——”

“我是说，不是你冯绍民还是冯素珍，是状元还是乞丐，是男还是女，我都一样还是喜你，一样还是想要跟你在一起，这件事你早就知了，是不是？”天香说着，不由得脸颊慢慢染上红，一直染过了耳畔，一双盈盈秋却目不转睛的停在冯素珍脸上。

冯素珍勉撑的笑容还来不及收起，就这样怔在了原地，没想到天香竟这样毫不避讳的说了来，仿佛被谁掐住了咽，只觉得一阵窒息的眩，心快到了极，又似乎快要不去，全都禁不住微微的发颤，咙好像几天没喝过一般，开尽是艰难的嘶哑：“我……”却不知自己此刻还能说些什么。

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冯素珍调整了表，故作轻松的笑回，脑中飞快的想着此时合适的说辞，中却沉：“知什么？你是说。。。”

冯素珍看着天香哀怨的神，仿佛那几滴泪都在了自己心上，连着呼都牵扯得疼痛不已，想都没想的言安：“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讨厌你？”

冯素珍的逃走脚步终究没能快过天香决绝的声音，就这样被一句话钉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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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这个，你这些日都在刻意避开我，现在又突然说要走，我就真的这么让你讨厌吗？”天香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再也藏不住，两行泪珠随着这句质问而。

“一年两三次？可我要的是朝夕相见！”天香上前一步打断了冯素珍的东拉西扯。

两双睛相隔咫尺的对视着，天香微红的双眸早已将心思写的明明白白，如此重的意迫得冯素珍惶然转，仓促的声音透着落荒而逃的无措：“啊，就算要走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我这就去跟爹爹商量商量，回再细说不迟。”说着抬脚就往外走，仿佛后有什么在追赶。

“你知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