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天香终于不得不承认，从刚才的“琐事”开始，这一切理由都是冯素珍避开自己的借，就好像冯绍民的“彻谈国事”一样，可悲的是，自己明知是借，却依旧不敢揭穿，只能带着仅剩的一尊严，留一句“那你多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转离开。

冯素珍见天香还在认真的观察自己的脸，心中酸楚一片，险些红了眶，勉撑着淡淡的神说：“不过是寻常风寒，何必劳动太医，我自己就能开药，只是近日都不宜门罢了。”见天香中渐渐透明了的神，冯素珍仓皇的偏了偏，避开那让自己不忍开的视线，艰难说：“而且这伤寒最容易过人，你是金枝玉叶，若是被我过了病气，实在是……”

冯素珍朝天香摆摆手玩笑：“此言差矣啊，古人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怎么这么彩，还不够引天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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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几日之后，冯素珍主动找到天香屋里来，刚一门就见天香正拿着本书愁眉苦脸，不由得忍俊不禁：“听旁人说我还不信，怎么你真的读起书来了？”

天香也顺着冯素珍的目光看向书桌，又飞快的看了冯素珍一，脸上闪过一丝羞怯，嘴里却依旧嫌弃：“果然还是那么无聊。”

天香听这温的声音终于又在前响起，语气还是从前的熟稔，翻书的手顿了一顿，心中刹那涌起的不是欣喜，却是一片委屈混杂着酸涩，默默平静了片刻，才抬如常笑：“怎么就许你们读书，我就不能读吗？倒要看看这书有什么好的，让你们一个个这么迷。”

冯素珍这才敢抬凝视着天香孤单又倔的背影，心中仿佛被利刃划过，初初有些茫然无觉，这会儿却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你病了？怎么没听说，太医来看过了吗？”天香的注意力一就被转移到“风寒”上，竟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如此明显的托词。

“你想看自然最好了，那找到结果了么？”冯素珍瞟了天香桌上的书名，竟是她最不喜的诗词一类。

天香接过看了看，木盒外的镂空纹雕刻的十分致，显见是珍藏之，疑惑的看了冯素珍一，轻轻打开暗扣，却见里面并排放着两方玉，泽剔透，碧无暇，天香自小见过中无数珍玩，一看便知此并非凡品，又见两块玉牌上分别细细雕着龙凤图样，心中一动，迟疑：“这是……”

之后的接连几天，天香都没再现在冯素珍住的院里，尽每天找尽各借在附近的前前后后闲逛，仿佛在这院周围呆着，离她更近一些，就能产生些什么关联，心中就能稍微踏实一些，但却没有勇气再踏那扇门。

冯素珍这才仿佛想起正经事一般，将手中的一个紫檀木盒递给天香：“本有个新年礼要送给你，过年那几日事多，竟没来得及，如今再不给你，恐怕年都要过完了。”



迁就，可被迁就的自己却不得不狠心再一次打断了她的邀请：“这几日我有些风寒，恐怕不宜……”

天香不屑：“原来就是这两样啊，黄金屋我偏偏不稀罕，颜如玉嘛”说到这儿转看向冯素珍挑眉：“倒也不必从书里才找得到。”见冯素珍只是纵容的笑了笑，并没有再接话，天香转而问：“那你呢，今天怎么想起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