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的看了冯素珍，张绍民略一停顿又接着说：“天香平时对人也十分宽厚，有次在忠亲王府里，发现一个丫鬟和一个小厮违背府里的规矩私相往来，忠亲王气的要家法置，天香却非说是王府里的喜事，着老王爷成全了一段姻缘，两个人激得当场都磕破了。可前两个月，在天香自己府里，却听说一个丫鬟因为对一位公暗生意，被天香撞见竟当场被轰府去，据说若非公求，险些命都没了，冯兄想必知是哪位公，惹得天香如此反常？”

看着冯素珍皱起的眉，双中疑惑更盛，张绍民苦笑一声：“看来这一事，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说罢伸手示意冯素珍坐，自己也回归座，一件件：“天香久慕江湖，所以待人事讲究义气，却也从不勉，就算是皇上当初沉迷木鸟，屡遭暗算，天香也只是尽力劝说，当事人既然一无所动，天香也便放开手了。但是听闻冯伯父病重那几日，天香竟向薛太医要了几副迫人安眠的安神散，倒不知是谁难以安歇，又或者不肯安歇，竟让天香如此放心不？”

张绍民看她一脸关心不似作假，不由得叹了气：“想不到冯兄你一向睿智过人，竟也有如此愚钝的时候！”随即又看了她一提醒：“若说天香反常，也不止今日一次吧，这两三个月里，你就当真一儿没察觉吗？”

见冯素珍张了张似乎有话要说，张绍民摆了摆手接着：“说起薛太医，冯伯父也是多亏了他，当初我也以为是薛太医那日正巧当值被请了来，后来仔细一想，即使薛丞俭当值，难太医院就没有其他医生了吗，怎会让一向只诊天潢贵胄的薛丞俭前来呢？有次偶然跟康闲聊才知，当时是天香亲自了康去太医院请人，朝中谁人不知公主跟前唯有安康二位当红，见是康公公前去，他薛丞俭又岂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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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素珍见他神且怒且悲，顿时疑惑丛生，忙问：“难另有什么隐吗？天香她怎么了？”

见冯素珍安静来，似乎陷沉思，张绍民也转望向门外，停了半晌沉着声音说：“冯兄，你曾问我还记不记得是怎么留在京城的，不瞒你说，当天香言留我时，我心中的确有些欣，可后来的你也看到了，这几个月，这公主府我几乎都不曾过，天香若真心留我，又怎么如此？后来我终于想通，当时形，你是一定要留照顾伯父了，若有一人要走，必在我与兆兄之间，以你二人的关系，十有八九该是我去江南。所以，天香当时言，哪里是为了留我，更不是为了什么朝政，只是因为她不愿意让兆廷兄跟你一同留啊！至于后来，也并非为什么名节闺誉，天香何时在意过这些虚名，不过是因为你在府中，不愿让我惹你劳心，更不愿我打扰你们二人自在罢了。冯兄，也许我一个外人还有许多事不曾知晓，你扪心自问，这些日天香待你，与当初待冯绍民可有半分不同？今日发现你不见，天香立刻就回府寻人，若非我拿你的安危相劝，恐怕你跟天香早就在皇碰面了，难直到此刻，你还不明

素珍从前在朝堂上，鞭笞朝政、勘察人心，不知解决过多少难题，偏偏是如今天香如此明白的心思，她就真的不懂吗？想着不由得替天香觉得不甘，终究神复杂的问：“天香为何如此反常，冯兄……你真的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