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眸光忽明忽暗的闪了又闪，开的语气竟是无奈中又夹杂着一丝甜，“是，可惜这剑并非什么龙泉宝剑，简直是钝的要命！”说着转瞪了冯素珍一，又叹气：“可谁让我倒霉碰上了呢，也只好慢慢打磨了。”

一双明眸带着疑惑和歉意，看得天香心中突然温一片，语气不自觉的也柔和起来，缓缓讲起了故事：“我从小就跟别的公主不同，只喜舞刀剑，父皇既我，又怕我伤到自己，于是就了柄木剑给我。我那时没见过真正的剑啊，只以为木剑就是最厉害的武了，随带着，喜得不得了。直到有一天，父皇又赐给我一柄真正的宝剑，我才知到底什么称得上是兵，才知原来的自己有多可笑。即使我还是会保留着那把木剑，但在我里，那再也不是兵了，即使有一天我手无寸铁，也绝不会再用它来自欺欺人。”

冯素珍被这一瞪得心一，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可她一早认定天香说得是张绍民，此刻也只以为这些日天香拒之门外的法是在有心考验，便没再多想。只笑了笑：“也是，要得公主芳心，哪有那么简单，打磨打磨本是应该，想必真金自然不怕火炼。”

冯素珍见天香似乎有些伤，便有意岔开话题：“皇上最近如何了？绍民兄就不登门，倒是许久没听到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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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哪里捶顿足后悔莫及呢！”看着冯素珍越锁越的眉目，受不了她这样自责的语气，尤其她自责的居然是没有让自己跟别人成功私奔，天香忍不住打断。

冯素珍这才有些释然，原来天香已经想的这般透彻了，其实她自己也一直觉得一剑飘红并不真正适合天香，两个人的世界毕竟太过天差地别，只是这好与不好，她又有什么资格评价，更没有理由去阻挡，只要天香喜，就足够了不是么？如今来看，天香早已看透了这一层，只是——

“这么说，你已经找到真正的三尺龙泉了？”天香自然是有过对比，才明白了谁是对的人吧，而这对比的另一方，恐怕。。。，一个名字在冯素珍心中呼之。

“公主说的是。”仿佛放了心结，冯素珍眉目笑的回应，忽而想起天香从前的无忧无虑，却又叹：“这段时间，你似乎变化了不少。”

是造化人，可你——”仿佛不忍说去，冯素珍垂眸摇了摇，才又开：“你那么渴望自由自在、天海阔，好不容易有机会能逃离这金笼，要不是我那时横一杠，你如今不知在哪里——”

看着冯素珍中的疑惑渐渐变为了然，天香对她笑笑：“所以说，你不但没有亏欠我，反而应该谢你，让我没有真的拿着木剑走上战场。”

天香知她一定又想到别人上去了，也懒得再和她争辩，神淡淡的不知在想些什么，终究只是伸手了冯素珍：“你呀，别再老是自作聪明就是了。”

冯素珍看着天香斩钉截铁的神，似乎不像是单单为了安自己，可那样逍遥快活的生活，不正是天香一直希望的么，又怎么会后悔呢？愣了片刻仍没有想明白，脸上渐渐换上了迷惑的神。

“不是我要变，而是世事都在变。”天香随着她的思路接：“就连每天闭门钻研木鸟的皇兄，都忽然之间成了一国之君，我又哪能一直活在琉璃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