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丞俭虽然暗自纳罕，却明白谨言慎行的理，因而只是围绕着病说：“冯老爷的病状的确是有些复杂，正好冯兄通医术，可以共同参详。”

冯素珍忙：“不敢，我只是通医理，岂敢班门斧。不瞒薛太医，家父的脉象我刚刚试过，似实而虚、似而寒，实在是毫无绪，还劳烦薛太医费心解惑。”

虽是简单的两句问话，可话里的焦急却让薛丞俭暗自疑惑，公主竟对此事如此关心，以冯家所犯之事，这是何理？面上却不痕迹，以太医一贯的温和平声安：“虽是说起来比较烦难，不过也只是这几日稍险而已，只要心照料熬过这两三日，度能退，自然也就无妨了，冯老爷底康健，应当没有大妨碍，冯公尽可宽心。”

“怎么这么麻烦？昨日不是说将养些时日，没什么大碍吗？”天香看着冯素珍越锁越的眉，好容易等到薛丞俭说完，急忙问。

“不必客气，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差人到太医院传我。”薛丞俭收拾好药箱，看了看时辰：“快到给万岁诊平安脉的时辰了，二位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退了。”

薛丞俭见冯素珍一脸忧心，料想她确是为冯少卿的病焦急挂心，并非假意谦虚，也便不再推脱，回取药方：“我观令尊病症，应是惊悸攻心引起的急症，不巧的是，近日天气转凉本就对上了年纪的人有些不利，这急症便恰如药引，又引发了气血滞凝，两症相，颇为棘手。昨日我已用些安神药平其惊悸，以求稳住心脉为要，今日看来已颇起效用。”边说边将药方递给冯素珍，接着解释：“但这气血之症还是要发散来为好，气血通畅方可行动无碍，否则人也难以彻底清朗，因此今日加了些发药材，恐怕这两三日会有些发症状，也不必过于惊慌，我已另加了温平的药互为平衡，以免温过于经脉不利。”

冯素珍忙：“不敢，我只是通医理，岂敢班门斧。不瞒薛太医，家父的脉象我刚刚试过，似实而虚、似而寒，实在是毫无绪，还劳烦薛太医费心解惑。”

冯素珍心里惦记着父亲的病，只匆匆看了住，就一扎了秋居里，秋居的女太监都是陌生面孔，她也无心理会，倒是少了旧人相见的寒暄和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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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素珍仔细看着药方，却依旧不得要领，之前在老皇帝跟前与薛丞俭的几次接，她看得薛丞俭的确有双回妙手，也正因如此，能被他成为“稍险”的病，一定是需要随时观察小心照料的复杂症候，想到此，冯素珍不由得心里一，边将药方还给薛丞俭边：“有劳薛太医，这几日我一定小心看护，家父的病还得劳您多多费心。”

天香瞟了桃儿，桃儿赶忙抓了把金叶给薛丞俭，薛丞俭刚要推辞，天香却走近他：“正好皇兄刚才宣我，我跟你一路走吧。”又转对冯素珍说：“你就先守着你爹吧，住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让康带你去看看，其他的事儿，反正这府里你也熟，就不用我再说了吧。”说完转走了漱玉斋，薛丞俭只好对冯素珍匆匆作别，赶忙转跟上。

第3章 暗焦心

冯少卿果然像薛丞俭说的一样，午后起温便了起来，于是冯素珍每隔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