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璃呃了一声，第一个想到的是陆思思，张地问：“她不会姓陆吧？”

“方小专业，又是许教授的徒。”他轻咬最后这几个字，“今天还有人来特意问你的画呢。”

方璃静静地在画室里站了一会。

“嗯。”被程老板挑剩的两幅。

“方小，我们这又不是人调查局。”老板笑了，“上次的事真的很抱歉，我们真的是不知。”

往前走了几步，靠近画布上的“哥”。

颜料有些了。

“好，谢谢教授。”

“噢——就是那两张肖像，方小还记得吗？”

方璃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因为有上次影，她试探着问：“买画的……是什么样的人？是男的吗？”

第70章

“有一位客人说一万五的话两幅全要，我就自作主张，帮您卖去了。”

很久没有回H大，自毕业以后她来这里也不多，院还是老样。爬墙虎繁茂旺盛, 楼一盏细瘦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穿过走廊, 方璃绕到二楼拐角。

可心底，还是有说不的觉。

方璃拧着眉心，还是觉此事有蹊跷。但心里隐隐约约，又不愿往想，殷切地希望那位夏女士是真正的“夏女士”。

上次那个程老板的事，她不确定画廊老板是否知，这次会不会又什么幺蛾。

挂电话，方璃给手机上充电，拨给奈德。前几日她心压抑颓丧，一直都关机，也没有和他们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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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璃一顿，像冷扑面，想起那次术馆采访，意识到什么。

“什么？！”

她伸手，停在离画布两厘米的位置，眷恋地摸着他的脸。

看见画室的灯是亮的，她担心教授等久，敲了敲门便去。门一开, 足足愣了几秒, 偌大的画室竟只有一个人在。那人听见响声回, 一张清秀的面容，没有任何表。

“两幅？”

现在有明白这个夏女士了。

睛还未画，但大廓已经清晰起来。

“您等一，那天我不在，我问问伙计。”过了半分钟，他答：“是一位女客，年轻的，我们这边也记不清了。”

方璃听得痛，也不想再提及那件事，简明扼要问：“那两幅画怎么回事？”

“哦。”方璃握着手机，说不上心里什么觉。

“你们知，她买我的画是什么吗？”

“上次的事只是意外，方小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如果以后有新作，价格我们可以再作商量。”

许宋秋并不知晓那事，只当是普通卖画，淡淡地说：“你联系他一吧，联系完，来我这一趟，有事跟你说。”

“我又想你了。”

方璃愣了愣。

挂断电话。

“不姓陆，是夏女士。”

老板以为她是嫌便宜，说：“方小，咱们当时签过合约，价格可以上浮动30%的。”

方璃实在太累, 午睡了一觉，随便吃了东西。傍晚，才赶去许教授的工作室。

那边很快接起，语气恳切愧疚，先是给她歉，大抵就是不知晓买家况云云，给她造成大损失，也希望她不要同外人提。

她这才想起自己两天没睡觉没吃饭，胃绞痛，浑酸，整个右臂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