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什么。”素染无奈一笑，“不是同你说了我有些事，让温公送你回去吗？”

梁沉香见了她方定了神，是带着得意的模样：“被我找到了。”

听着骆笑离的脚步渐远，素染猝不及防的想起了骆千千。

骆笑离的“玩”只有赌，她自认无牵无挂犯不上愁眉苦脸的过日。

这话她并不对他人说，只因也清楚知音难觅。

第22章 廿二

可她知素染可以

素染自认并未有多么对不住她，但亏欠总是有一些，好端端一个姑娘家被自己一手推至落境地。

她在黯然淡去的回忆里转过看着素染的侧脸：“素染，你去见她一面罢。”

素染笑着，隐隐觉得梁沉香的牵挂多到了她无法理解的地步。

素染不笑话她，也会陪着她，所以梁沉香单纯的只喜素染。

梁沉香闻言一笑，觉得素染又犯傻，自行了几步上前牵住她的手，声音清脆而果断：“会。”

可梁沉香心里并不觉得自己多闲事，医心仁德乃属大善，自己所尽绵薄之力自是分之事。若是人人只相安于己，不顾他人死活，这太平天从何而来。

忖度了片刻，素染楼付了账，依照骆笑离说的地方往城郊慢慢的走，还未集区，便在转角迎面撞见了独一人的梁沉香。

街两多数还未收摊，素染带着浅笑由着梁沉香在她边絮絮叨叨，她其实很听人说话，又或许是只听梁沉香说话。

于理，骆笑离说的倒是不错，原该给个待的。

梁沉香刻意挑了挑眉，背着手摇了摇，佯装认真：“我想偷偷探听一你和骆姑娘有什么事。”

那么讨厌。

于是素染对着那金的光轻声问：“你可会对我好？”

武馆上都是人，说话直来直去，也不懂小心避忌，少不了明里暗里说她自小到大都过于不安分。

素染的目光重新凝聚回那个小贩，不愿多事，可骆笑离清泠泠的声音顺着风往她耳边传：“她一直在等你。”

“不记得了。”骆笑离微微一顿，在记忆里找寻了很久，忽的一笑：“约莫……是千千那样罢。”

素染笑着叹了气，摇摇显是不信：“究竟何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

于，素染不愿多生是非。

素染几乎有些神，初见时梁沉香便是如这般向她伸手，说要带她回家。

梁沉香拉了拉素染的手，问：“我们过几日去王氏医馆看看好吗，我听方大哥他们说，医馆到今日还未重新开门呢。”说着是十分的忧心，“不知王大夫怎么样了，他一把年纪不要被吓坏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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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沉香拉着素染，转便敛了笑，难得的心事重重起来。

素染掏几颗碎银放在桌上：“我不去。就这些，你拿去。”见骆笑离喜滋滋的正离去，忽，“那你以前……是什么样？”

“无事。既然是我们一起来的。”梁沉香的影被落日余晖罩上了一层朦胧的光，笑着向她伸了手，“我来找你回家。”

骆笑离抬望了望天，又敲了敲桌：“你还有银吗，陪我去玩两把？”

素染自己也不甚清明。

加之骆千千的意，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