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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心说，怎么会吓人, 我家小朋友多可啊。

考试铃响前的几分钟，监考老师才携着试卷从走廊对面过来。

正埋复习，只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跟鞋声。

然而话到嘴边，又想逗逗他：“有吧，不然你笑一笑表示一友好？”

谢俞刚拉开座椅, 椅在地板上发轻微的“划拉”声响，还没坐去, 却觉到边上那位女同学整个人颤了颤：“……”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人和傻之间的差距。

两个人实力不相上，真正角逐起来，决定胜负的也就是那么一分两分。

为什么这两个校霸看起来那么不可言说？

谢俞没那么多话，他往后伸手，抓着贺朝衣袖, 拉了后那傻一把。

两个人都愣了。

谢俞不知后这人在搞什么小动作，扭往后想问他带了几支笔，话还没说，贺朝指指尖便从他嘴角过去，不偏不倚抵在他上。

不是什么大动作，但这姿势看上去有着说不上来的暧昧。

“考试即将开始，请各位考生收起跟本次考试无关的用——”

“上次是意外，”他不太自然地去勾桌上那支笔，在手里，又说，“不信这次再比比？”

他整个人闲散得不成样，黑笔敷衍地在校服袋里, 完全不像是过来参加考试的。

谢俞轻扯嘴角：“不意外。你低的那两分，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

贺朝半晌才收回手，指腹还残留一温。

全场没人敢吱声，除了薛习生——三班学委坐在第一排第六个位置上, 他虽然成绩算不上特别尖, 但很稳定, 每次排名都稳在前十。

贺朝顺着谢俞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隔组不停手抖的那个女同学, 不光手抖，连大气都不敢。

“呵呵倒是可以给你呵一个。”

她心非常崩溃，这次考试还没开考，心态就崩了个彻底。

隔组女同学抖得更厉害了，手里那支笔差都没拿稳，从指间落来砸在桌面上。

薛习生皱眉, 从英语词汇手册里抬：“贺朝同学, 请安静一。”

徐霞脸上没什么表，门就开始清试

徐霞暗暗告诉自己‘不过是两个学生’，这才推开教室门走去。

贺朝比划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第一考场这帮学霸只对考卷难度有兴趣，里只有题目，本不在意监考老师是谁。

贺朝说着伸手去碰谢俞嘴角，想手动给他个友好的微笑。

跟鞋声在二（1）班门停住。

监考老师还没来，谢俞往后靠了靠，低声问：“怎么跟见了鬼一样。”

“我很吓人？”

吓人不说……

谢俞仔细想了想，他从小到大唯一对成绩排名兴趣、并且以此为目标奋斗过的好像也只有“倒数第一”这个位。

还没走到教室门，靠着窗冲教室里的陌生同学们来了句‘朋友们好’。

广播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