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吧。来，你再试一。”

“那么朕劝你趁早绝了这个念，”萧越潇洒地将扇一甩，“中恋慕朕的女太多，朕可不会个个都施诸同，凭你的容貌说是中人之姿都算勉，你这些微末伎俩在朕看来更加不值一提！收起你不值钱的意吧，朕是不会看上你的！”

“是蕙质兰心的兰心？”

她的大概没能发生作用，萧越的脸仍像岗岩一般。厉兰妡有惶惑，忙作势跪，“婢逾矩，还请皇上恕罪。”

萧越没有责怪她的无礼，反而上上地打量着她，“朕记得，你前儿仿佛穿的是一件淡青衣裳。”

厉兰妡本没听去，自然也弹不好，她手足无措地看着萧越，轻轻咬着，并且加神的力量，“婢还是不懂。”她轻轻往凳旁边挪了几寸，意思叫人手把手地教她。

成功了！厉兰妡抑制住心底的雀跃，殷切地看着萧越坐到她边来。萧越虽然努力注意保持距离，肢上的细微接是免不了的——他的手放在琴弦上时，厉兰妡有意无意地将那只柔荑伸过来好几次。而当萧越警惕地望过去时，厉兰妡又乖顺地垂眸，装作一心求技的模样。

☆、第6章

这一回她认真了许多，弹来的曲也似模似样。萧越不声地站起来，“你已经大有益了，回去后勤加练习，用不了多久就能熟稔于心。”

来了来了，问起名字来了！厉兰妡几乎压不住齿间的笑意，“婢姓厉，名叫兰妡。”

“可你今儿穿得显。”萧越的目光落在她上的粉绫裙上。

显而易见的撩拨。厉兰妡只觉得心如鼓——自然不是心动，而是因为面临成功的喜悦。她羞带怯地了，暗恨脸上的胭脂得不够多，那份羞涩稍嫌淡薄。

他收起扇，兀自转离去。

“太皇太后寿诞将至，穿着鲜艳些，老人家看着喜庆闹。”她总有自己的一说辞，其实不过是多换衣裳的借。

连她穿什么衣裳都记得，这不是有意是什么？厉兰妡恭敬地回答：“太皇太后不喜人太过招摇，婢不敢有失分寸。”

厉兰妡作喜的模样，“那太好了，太皇太后的寿辰就快到来，婢想在那日给她老人家一个惊喜。”一面悄悄觑着萧越：“可惜中的乐师本事不济，若能得陛时常指，婢也不用这般发愁了。”

厉兰妡的脸唰的白去，中冒闪亮的火光，她的肺都快气炸了，天底竟有这样自恋的人！自恋也罢了，偏偏还将她贬得一文不值，好歹他是个男人，她也是个女人，天底竟有这样欺侮女

萧越且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萧越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厉兰妡，使她有一被放在解剖台上的错觉。就在厉兰妡快不过气时，萧越轻轻：“罢了，朕再给你讲一遍，这回你可得仔细听着。”

“回皇上，兰倒是兰的兰，妡却是从女的那个妡字。”厉兰妡大胆上前一步，伸柔的指尖，在萧越手背上将妡字写了一遍，借机卖自己的纤纤玉手。

萧越自以为看透了她的心思，轻轻拿扇柄托起她的，里跟蒙着一层雾似的，轻佻而不放浪，“你喜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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