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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珠牵着兰儿过来了。赵寒烟洗完手，就笑带着兰儿去捉蝴蝶。

白玉堂闻声皱了眉，回见是赵寒烟，目光轻扫，又打量了她一番。

赵寒烟立刻和赵虎实了钱树一家五的姓名，果然跟兰儿提供的名字一致。

“那钱树一家到底因何而亡？”略低沉的声音从夹方向传来。

此事万不敢耽搁，赵虎随即就呈报给包拯，包拯亦觉得此极有可能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便派赵虎和张龙一同快加鞭前往陈州调查。而照时间推算, 郑宏的弟弟郑图也该快押送到京了。包拯又派人去, 着命押送人等东京城后, 立刻将人送至开封府受审。

原来兰儿的家在陈州茂县，却不知她是怎么逃到京城来。不过可真巧了，这案也在陈州。

赵虎尚有案要跑，这就要告辞。

“对啊。”赵虎不解地应承。

“全家被灭的事可不多，了一个，自然会在当地疯传。更何况钱树一家在陈州茂县颇有名气，家有千亩良田，以‘乐善好施’而闻名乡里，可是百姓人人称‘钱大善人’。”白玉堂讲述的时候语气嘲讽，表更是不屑，显然他并不认为钱树是好人。

白玉堂快速反应过来，替赵寒烟说了后话，“陈州知府也姓郑。”

此时小厨房这边倒是闲暇来。

赵寒烟一边把腌好的鱼挂起来沥，一边问白玉堂：“莫非我上沾脏东西？”

“呃……那个……小厨人呢？”赵虎有不想和白玉堂对话，觉得他不好相，奈何他想逃走的时候对方发现了他。

“去捕蝴蝶了，你找寒弟有事？”白玉堂的说话态度很随和，竟完全没有赵虎想象中的那般凌厉。

第21章

赵虎愣，“我刚刚好像没说那家人姓钱，你怎么知？”

赵虎第一反应俩人只是刚巧姓郑而已, 就如在大街上偶然相遇的俩人，彼此一问刚好姓李一般。但转念想既然郑宏和钱树一家都死了, 指不定两家真有什么联系，比如就因得罪了同一个仇家, 所以才惹来杀之祸。

赵虎到厨房的时候，不见其他人，只瞧白玉堂着一张冠绝天的脸，穿一纤尘不染的白衣在厨房徘徊，恍若谪仙般。这让赵虎恍然以为自己得不是摆着锅碗瓢盆满是人间烟火气的厨房，而是什么仙家圣地。

“等等，”赵寒烟叫住赵虎，“钱树的妻是郑氏。”

“陈州？钱家？”白玉堂问。

赵虎还是有张，“对，他上次让我查的人我查到了，一月前在陈州全被杀，我正想问他怎么回事。”

白玉堂摇，随即收回目光，继续说正事，“钱家四是上月初八夜里亡，人们一早睡醒了才发现，随后就报了官。当地官府办的案，怎么个死法是谁杀的不得而知。不过听传言说是仇杀，死状很惨，人被得稀烂。对了，他家还有个小女儿，事之后不知所踪，不过大家都猜测八成也死了，就是不知尸被凶手丢到了什么地方罢了。”

白

白玉堂因怕打扰赵寒烟饭，自觉地在东墙侧安静等待，转见她们人都走了，似乎没注意到自己，略觉尴尬。原来烤鱼还需提前腌这么久，他以为等一会儿就能吃了。那现在他什么去？白玉堂负手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