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卓微澜拿不要脸的莫霜没办法，揪着散开的领闷声说，“我以后不送了。”

“我喝茶了。”莫霜辩解。

“你说了不算。”

“你再说一遍！”卓微澜不敢相信地看着莫霜。

“你嘛，”卓微澜发现不对了，红着脸推了推，“复习啦。”

莫沁雯耸耸肩，“你给我的榜样。”

莫霜叹气，“别开玩笑了，我们都好好复习。”

埋在怀里的莫霜抬瞧她，勾起一笑，“嗯，复习着呢。”

“卓微澜，以前也是你故意撩她吗？”莫沁雯问了一句，满脸写着鄙视。

莫霜淡淡扫去一，“小孩不要说话。”

卓微澜拍了拍莫霜的肩膀，“听到了吗？”

早就好了准备，卓微澜喊了莫沁雯过来，得意地向莫霜宣布，“她说了算。”

这一吻太轻了，似是拂过的微风那般似有若无，而后蜿蜒而上, 不知到哪儿去。她一恍惚，抬起手来让莫霜蹭过来，往后仰时被一只手稳稳抵住，倒是让彼此寸寸贴了。

莫霜圈胳膊, “为什么？”

卓微澜想说没这么夸张, 刚要开，手心印上了莫霜的吻。

痛定思痛，她想了想自己怎么一步步输得彻底的，决定不再送东西，该吃吃该玩玩，将书房里独自奋斗的莫霜晾在一旁。

声谢, 对心毫不关心, 伸手搂人缠着不放，把她的脸吻红了才咬耳朵说, “好吃。”

卓微澜斜望去，一字一顿说，“我不能影响你学习。”

“辛苦了。”莫霜攥住她的手认真瞧，“累吗？有没有受伤？”

“……”莫霜沉脸，“快期末考了，你想什么！”

莫霜皱眉，“谁说了算？”

卓微澜发不火了，有气无力摆手，“说重。”

莫霜却说，“是。”

“你们别腻歪了，”莫沁雯翻个白，“保持距离，好好复习，”

卓微澜赶摇，“不是！”

卓微澜咬牙切齿。

“那……”莫沁雯沉思片刻，补充说，“书和笔掉地的声音很吵？”

“嗯，你们这样不行。”莫沁雯是个适应的孩，住这么久，能够跟她们呛声了，“书桌晃来晃去来的声音很吵。”

卓微澜一愣，没好气地砸个抱枕过去，“谁让你说这个了。”

莫霜自是不甘心，凑到她旁边说，“微澜，你不要我了吗？”

“你没吃过。”卓微澜细细回想，每一次都是芳姨上楼把丝毫未动的饼果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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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影响。”

莫沁雯预料到了，不不慢回一句，“噢，原来复习期间可以这么玩？好吧，我也去找个同学培养。”

卓微澜斜, “你早说明白, 我就不用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了……”

末了，莫霜抚平她的裙摆，纠正说法：“没玩过这个，不算复习。”

“对嘛~”卓微澜凑过去亲了一，“乖哦~”

这是复习什么？卓微澜气恼，挣扎着要离开。她挑了莫霜解扣的时候，顺利走两步，没能离开书桌的范围又给拦腰截住了，被压着往前扑，趴在桌上骂莫霜“胡闹”，但已是站不起守不住了，前贴在冰凉的桌面上，骨里却燃起火，烧得她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