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霜，你在什么？”卓微澜注意到了，凑上前看了看，一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周彦庆”三个字，慌了，“你觉得是他？”

莫霜珠一转，倏然往她上扑，“我怕。”

莫霜怕她摔沙发，在边缘撑手挡着，吻了她不兴撅起的嘴，“躺着等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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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别说了。”卓微澜越听越害怕，“我又想起姑丈那个笑容了……”

卓微澜笑了。

“噢。”莫霜拉矮而小的凳，放在沙发边别扭坐。

卓微澜舒服躺好，扯一扯毯，看旁边的莫霜站着不动便指了指茶几，“那里有个小凳。”

卓微澜一抬手正好能够着莫霜，拍一拍满意说，“乖啊。”

“微澜，我问过了。”卓爸爸说，“去警局证据的人报警时用了我的名字，偷偷到警局留了一个信封，里是莫霜姑丈作案和姑姑销毁证据的照片。警察顺着这个线索往找，查了他们与耀

“对。”

手机响起，卓微澜看到的是亲爸打来的，再不愿也尽快接起，“喂？”

莫霜不介意，看她伸手吃力还挪近了些。

“太假啦！”卓微澜觉领要蹭开了，挣扎间反而重心不稳向后倒去，被俯而的莫霜住，没好气地命令一句，“放开！我在等电话呢！”

“姑姑和姑丈都被抓住了，我们没有证据，警方愿意相信我们的觉，继续调查去吗？”

莫霜老实了，不但起腾位置，而且理好了她的裙摆，找抱枕盖毯，就差肩捶背捧一杯茶，一凉喂过去。

“这样好的。”卓微澜慨，既是说着现陪伴的场景，又是说着莫霜失忆后黏人又可的，“就保持不变吧……”

莫霜却看不去了，拦她的动作，“微澜，我大概明白了。”

“哼。”卓微澜侧过不理人。

么回事啊……就不能让我省心一吗……”

跟个小似的，萌萌哒。

“你……”卓微澜思来想去，觉得莫霜这番话有着一个可怕的意思，“你认为周彦庆是姑丈的同伙吗？”

“真的吗？”卓微澜怀疑，“你明白了还这么镇定啊……我当时要吓死了。”

“嗯，嘴角这么动着，不像是悲伤，是一说不上来的觉。”卓微澜吃力描述，扯着自己的角希望重现姑丈似笑非笑的森表。

莫霜默默地抓她要垂的手，用脸颊蹭了蹭掌心。

她嘀咕着，莫霜没有随着一起抱怨，低在自己的手机里翻找。

老天爷不给面，没有让房间里的宁静持续太久，派了个东西名正言顺地搅她们片刻的温馨。

莫霜，“我看到证据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现场的图片这么清晰，像是从不远拍摄的。之前爸爸调查过，车祸当天的停车场摄像坏了，C和第三个楼梯间的录像缺失，所有证据被销毁得净，以姑丈这么明的办事手法，不应该忽略不远盯着自己的睛。”

莫霜挑眉，“你真的认为姑丈在笑？”

莫霜眉心，“这就是最难办的地方了。我们一直很被动，没有证据地猜测着主谋是谁。姑姑和姑丈落网了，我不觉得放松，只觉得暗有人盯着我们，不仅能不声不响地制造车祸，还能轻松拿到我们拿不到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