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旧难忘复杂的，有可能一辈治不好。”

离婚的事，卓微澜只跟这么一个朋友说了，并且约定办完手续之后在晚上一起吃顿饭，庆祝恢复单。她听到谭韶诗促，愣了一愣，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四，不知不觉跟莫霜躺在床上睡过了几个小时，懊恼地眉心，“没办成，在医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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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微澜恢复了神，轻轻把莫霜放在腰上的手拿走，掀被床，发现自己睡着了不够，还把鞋蹬得左一个右一个。

有一瞬的恍惚。

卓微澜懵懂想着，看清楚背景的白墙才觉着不对，猛然清醒，坐起来扫了一圈病房，从袋里拿疯狂震动的手机瞧。

“行。”谭韶诗挂电话前，来了一句意味的话，“现在才四，不急，慢慢跟莫霜好好‘谈’。”

上一次，谭韶诗

卓微澜翻个白，“怎么可能！”

“嗯。”

谭韶诗呆住，“啊？车祸？”

来电显示是“谭韶诗”，她的闺兼同事。

“啧。”谭韶诗一听她有心考虑，就知车祸严重不到哪里去，开起玩笑来，“怎么，是不是舍不得了，想留在莫霜边照顾了？”

卓微澜想说“不”的，一想到莫霜满脸傻白甜冲着自己笑的样，到答案不够贴切，琢磨一给了个玄乎的答案，“待定。”

“也是……莫霜看起来不是这么鲁的人。”谭韶诗念叨了一，忽而得更惊悚的结论，“难你把莫霜打医院了？”

“没有！莫霜了车祸，自己医院的。”卓微澜可算是服了这个从来不把她往好想的闺。

离婚有她的份，也算是她的个人隐私，有说不说的自由，失忆完全是莫霜的隐私，四说有不厚就算了，传到Ｘ集团竞争对手的耳朵里可不是开玩笑的。

谈字咬了重音。

“别说了，疼。”卓微澜抿抿，差要把失忆的事告知了，话到嘴边，她又觉得这一件事跟离婚不一样，生生咽去了。

卓微澜松气，走到旁边的椅坐，一边穿鞋一边接电话，“喂，韶诗啊。”

门锁还是如她所愿，悄悄地关上了。

莫霜回家了？莫霜怎么穿着一她没见过的睡衣？

“在哪里？”谭韶诗随意问，“办好手续了没？等着你吃饭呢。”

卓微澜有气无力辩解，“没有的事，是况太复杂了，不知这么说。”

真把这当家了。

“不是。”卓微澜对这个问题一不为难，果断说，“你什么时候班？我打车过去接你。”

她拍拍脑袋，踮脚去捡，捡好了之后看一看医院光发亮的地板，思考了不穿上制造噪音了，拎在手里，放轻脚步往病房门走。

“什么？你们打起来了？”谭韶诗一激动起来。

卓微澜沉默了，谭韶诗从这一片安静中读了别的意思，“晚上是不是要陪莫霜吃饭啦？”

“好，我五钟过去，发前给你发信息。”

“严重吗？”

阖上门的一瞬，她看到床上的被动了动，以为莫霜要醒，吓得屏住呼，两手发抖。

“五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