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公厕，江晓也跟着去。

「慢着，你们还没钱呢！」一个老婆挡住了。

江晓掏了几个币摔在桌上，两人去了。

「快乾净吧，以后工作中可不许这样。」

崔婷婷拿着卫生纸着，她再不是羞涩的样了。

「，要真是在工作中，我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还嘴，看你刚才的样。」说着，她从手提包拿个小包装袋，对崔婷婷说：「我这就一个了，你给上吧！」

崔婷婷接过那塑料袋，正想打开，江晓又说了：「你的都脏了，脱了扔了吧，带在边很臭的。」

「可我，我不是没有了……」

「放心，没人钻去看的。」

「那这个东西不是要贴在这里了？」

「嗯，我看以后你把你那些剃光得了，省得取了时候疼痛。」

「啊，嗯嗯，你真会捉人。」

「遇上我算好了，要是遇上个男上司，你这个样不是更丑吗？」

两人去的时候，崔婷婷捂着那条背心裙角，她走得更慢了。

「刚才我说错了，还是留着那些好，要不这月经带还贴不牢，容易掉来。你看，它掉来了。」

「啊，在哪儿？」崔婷婷神慌张，半弯着腰四寻找。

「哈哈，骗你的啦！不信你摸摸。」

「，你真坏，我不跟你说了。」

「怎么样，今晚还来吗？」

「可是我……」

「没关系，在家里，不用计较这个。」

两人来到一小吃店里坐，崔婷婷两夹着，生怕别人看见她没穿，但她越是夹得，月经带对她的刺激也就越大，她有了，用手搔了搔。

「怎么，又来了？」

「不是，我有。」

「忍着，这是工作。」江晓心里在笑，但脸上没有显来。

这时店员上来招呼：「两位要什么。」

「来两碗馅汤圆吧！」江晓作了主。

店员走开之后，江晓从手提包拿商场服务员给他的那个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园街三号」。她又掏手机，拨了号，睛看着崔婷婷。

「小赵，明天上午九他们在园街三号办事。」说完，她关掉了。

「，你不亲自参加了？」

「抓毒的事我也得差不多了，以后这些事都由赵新负责了。」

「他，他能行吗？」

「别看他外貌呆呆的憨实样，脑可灵光呢！」

「我刚来的时候是他接待的，这人特笨。」

「我看呀，他是被你的姿给吓傻了。」

崔婷婷听江晓又再夸她，心里滋滋的，似乎忘了边的瘙。

这时店员送汤圆上来，两人津津有味地品尝着。

「对了，我看了你的记录，昨天你问钱大篆的时候，他说他看见两个人从后门跑了？」

「他是这么说的。」

「这么说凶手还活着？」

「怎么？」崔婷婷有不解。

「办命案最棘手的就是凶手自己也死了，死无对证。」

「那是。」

江晓边吃边问：「你说凶手是女的还是男的？」

「都有可能。」

「说说你的可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