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见他声音异样，便多瞧了两，却见裘受脸上隐隐透着憔悴，神里都是愧疚，见皇上看来，便躲躲闪闪地不敢直视。

“见了主人，非但不喜，倒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皇上随手用戒尺抬了他，似笑非笑：“还是说，故意这副样想被狠狠地责罚？”

“是，主人。”裘受一震，却不知心是喜还是失落。随着皇上了素日被玩的殿，便见皇上在榻上坐了，忙爬到皇上脚旁跪好。

贵妃大人意思如何？”

左右太监忙过来，用绳将裘受和牢牢绑住，唯有一双手臂还能活动。

“这还像个样。”皇上笑了一声，便：“爬到那格前，和上探去。”

“自己扒开，朕要好好赏你。”皇上便命人取了鞭来，竟是自己握在手里打量着。

“主人……”心如此想着，中竟不知不觉了，方喊了“主人”二字，那愧疚就如般袭来，抖着嗓嚅嗫：“对不起……”

“是，主人。”裘受忙转，扭着爬到皇上指的格，立起将和上探去后，却发现这格狭窄仄，竟完全动不得了。又因格甚矮，却是曲着在隔板上，耸得朝天。格又是一片昏暗，那恐惧又羞耻的觉让他几乎立时了来，慌忙狠狠咬忍住，硕的打着圈左右扭动着，大声：“请主人赏玩贱的。”

皇上却一如往日，丝毫未见繁忙，这日见瑜贵妃未递牌，便留了裘受的。至晚上到了贱，远远地便见裘受跪在门，见了皇上，便慌忙将褪了，撅着跪爬过来，低声：“贱参见主人。”

裘受听了命令，忙将手伸至背后，因这个姿势耸得极远，着实使了力气方够到峰，大大向外扒开：“主人，贱已经扒开，请主人重重责打。”

皇上背着手走过，上打量了一番，便命左右太监：“将他的绑在上，后背绑在隔板上。”

妃听了这句，正中怀，便笑：“贵妃大人正和臣妾一样的心思……臣妾计划如此如此……”

第四章 斗 （调教裘受，鞭）

自那日重排了位份，皇上又接连留瑜贵妃的牌，后便安静了许多。倒是前朝隐隐有大动作，不少军团都在暗中调动，更是在大举筹措粮草。有风声传皇上似有攻西夜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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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皇上便带着他负手，裘受跟在皇上后爬着，却是第一次敢悄然打量皇上，只见那纯黑的发，脊背笔直定，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只是背影便透着无法形容的威仪沉，让人觉得跪在他脚都足以骄傲。

“主人……”裘受只觉被皇上迫抬起那一瞬便将所有的事都忘了，骨里的贱和被凌的望排山倒海地袭来，息声早透了来，大声：“贱知错了，求主人狠狠责打。”

皇上脚步不停，声音却在前清晰地传来：“朕的事，用不着你手。你只好玩的本分，其它事，不是你该关心的。”

颜贵妃笑容微收，目光便寒意，沉沉：“本沦落到失，还不是拜灵犀所赐？要动手，自然也要从他开始。”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