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果没有金家人突然手，或许和我有关。”

“不知。”齐烁笑了笑耸肩，“其实这几年我学会一件事，放弃前仇才会活得更好，有些东西过去了就过去了，抓着不放难受的永远是自己。”

“……”

单刀直的话。

沈立的眉心了又，神复杂多变，最后哑声问：“但是却不是你的，对不对？”

越野车开始加速，齐烁闭上了，迷迷糊糊的回忆着那天沈立转回来问的话。

“你敢！”

“齐烁，我的伤和你有关吗？”

“……”

“对，为了留住你，我真的会那么，可惜对你动手的不是我，同时……也很庆幸，金家人帮我留了你。”

“我……”

“你可以暂时不用回答我，甚至可以继续记着这个仇，但是我们绝对可以继续合作去。”

“……”沈立眉心越蹙越，握在门把的手却反倒松了，再次掏烟在屋里绕了起来，好一会后问，“如果我一直记着仇，你觉得我们还能合作去？”

“为什么？”沈立脸瞬间黑了来，的抓着门把手，狠戾的看人。

……

那一瞬间，自己在天堂和地狱间走了一圈后，从未那么庆幸过告诉自己要相信沈立。

而自己的回答，一句天堂，一句地狱。

“沈立，很抱歉，这也是我的一块心病，不你从哪里听来的，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对方的用意是什么？我今天坦诚与你，就是想要留你，无芥的继续联手走去。”

“我是不是该谢你对我的重视？”沈立讥讽的笑了起来。

齐烁顿了两秒又说：“柏辉，你要想见我，就到法国来找我吧，我等着你。还有……这段日，要辛苦你了。”

“很玄乎的一句话。”沈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齐烁呵呵的笑了：“柏辉，我也不想和你完。”

“……”乔柏辉沉默了许久，哑声开，“没那瞎功夫，老忙的这段时间，你把半给我好了，听到没有？”

挂断电话，齐烁看向蒋达：“走吧。”

“不，是我该谢这些年能够和你一起共事，看着如今一切，我很庆幸当年有着一定要把你留来不可的决心。”

遥记着那时候的自己了这样的回答。

齐烁附和着：“我也这么觉得，可惜我偏偏就这么认定了。再说了……沈立，我也就是个预谋犯案，你可别因为

筒里突然传杂音，接着乔柏辉就夹着火星开了：“齐烁！你他妈给我站住！你不是说好到我这来的吗？怎么他妈的又要国！？”

“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见我一面，我和你没完！”

“因为你太了。”齐烁的看着他，诚挚的说，“我想留住你，可惜你要参军。”

“好……我是吧？”

“一年，极限是一年，你要是超过了时限，我就认识一个给你看看。”

齐烁刻意语气轻松的说：“这个嘛……得看我会不会浪漫的邂逅一个英俊的法国帅哥了。”

“……”一句话，彻底堵死了乔柏辉接来的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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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也我自己，怕太想你了，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