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微微恍惚。

“可是她忘了。”姜白的声音颓然无力，她像是被人了力气，“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眠她……”姜白盯着杏仁，攥了妖魂珠。

但杏仁显然知姜白想问什么，她摇摇：“除了发动葬天的妖怪，没有人知发动的人会付什么代价。”

“我要付什么？”姜白看她，目光淡淡的，“你说。”

姜白听见自己说，“我知了。”

“你有办法？”姜白微微一怔。

姜白没有问完，小姑娘便了，肯定，“是那只大妖怪，眠。”

“嗯。”

迹, 行逆天改命。但是要付非常惨烈的代价。”

“还有，那只大妖怪一定要在边。”小姑娘比划一，“如果她绪波动最大的时候，渡魂的效果是最好的。”

“如果意志不定的人，很可能在那些记忆中迷失自我。因为……毕竟，那是只千年的大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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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

“嗯。”

小姑娘顿了顿，“首先……被妖魂珠刺激的妖魂，会将原主生前的记忆全过滤一遍。”

“所以说，我是来帮你的啊。”杏仁歪脑袋，“我有办法让那只大妖怪恢复记忆。”

姜白心中, 顿时有了一不好的预。她几乎是本能的想到了失去了所有记忆的眠。

“那一半灵魂里，自然是有着它主人本记忆的。”小姑娘湛蓝的睛看着她的方向，顿了顿，慢慢的放了另一颗翠绿的珠，“这是补魂珠，你和妖怪不一样，失去了半魂也能生存，如果你失去了那一半妖魂，就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记得，妖魂剥离的时候，要带着补魂珠。”

那只妖怪，她付了什么代价？她又得到了什么？

姜白看了地上的补魂珠半晌，伸手捡起来，把它和妖魂珠拿到了一起。

“你要历她所历，活她所活。”

姜白这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对眠这个人，这只妖，这个灵魂——

无知到……令人羞耻的地步。

姜白像是没有听见小姑娘的警告，只是轻声往问。

“还有……是剥魂的时候，会很痛苦。”小姑娘小声，“补魂珠一定要在上，不然的话，你可能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一无所知。

“它可以暂时补全妖魂离开后，你缺失的半魂。”

——经历她所经历过的事，活她所活过的生命。

“然后得到这个消息之后, 我跟招财……跟我的同伴就从那边赶过来了。”小姑娘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一路的艰辛不易，有些唏嘘，但眸里更多的却是几分温，“很怕来不及，但是还好，无论来不来得及，你们终究是遇上了呢。”

杏仁望着她的方向，湛蓝的睛空幽幽的，“但你要明白……如果你真的选择这么，要付什么。”

那个叫眠的树妖，又曾经为了她这个叫姜白的人类，以妖怪的份，默默的过什么？

“嗯，用妖魂珠。”杏仁，“眠的一半妖魂在你这里，你可以用妖魂珠刺激那一半妖魂恢复妖，它便会自动剥离你的灵魂，回到自己的主人上。”

“还有呢。”

小姑娘

小姑娘弯起睛笑，“你们真的很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