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

“你陪我，好吗？”

得了好，眠心满意足的开始享受自己的火锅了。嗯，很好。

眠：“……”

她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老板娘，老板娘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黑的旗袍裹着她妖娆的材，一双七厘米的跟鞋显得人又又瘦，她手里拿着支烟，笑眯眯的看她，“又没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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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盯着手里没有被燃的烟，有些漫不经心，“那就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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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痕迹给她净，手指无意间碰到少女柔白皙的脸颊，那而卷翘的睫微微一抖，居然蹭到了手侧，姜白完就撤了手，“好了。”

“我这里没有小孩能的工作了。”老板娘笑着摇，随后正，“不过倒是能请你喝杯酒。”

没钱喝酒了。

姜白抬看老板娘，“你这没有小孩能的工作，却有小孩喝的酒。”

包里的一大串红像是不存在一样，眠面不改的撒谎，“没想到第一次就这样了。”

“小孩家家的，喝什么酒。”老板娘有些失笑，虽然姜白从未提过，但曾经和姜白混在一起的小太妹经常来这里混，多多少少也从她们嘴里面知了姜白的世，也许是一时的怜悯，让她收留了她一段日。但是前不久，她突然辞了工作，好久没见，现在又说要回来。

姜白“哦”了一声，“好看的。”

眠没有再提关于工作的事，但是，有些事不提，不代表就可以装作它不存在。

然后没吃到几，冷不丁的，就听见姜白说，“不涂会更好看。”

哪像个孩说的话。

吃完火锅，送眠到了学校，姜白去了夜总会。

那睫蹭在手上的觉，轻而温柔。像是搔在心上，柔的让人心中一动。

姜白伸手，拉开菠萝啤的拉环，喝了两，酸酸甜甜的味，不像是啤酒，更像是饮料，她皱了皱眉，“难喝。”

姜白“嗯”了一声，“没钱喝酒了。”

老板娘愣了一，看着这个抬着，目光倔的女孩，突然有些无话可说。

“你们这，还需要人帮忙吗？”

姜白就低着，安静的站在原地，也不说话，黑柔的发垂来，遮着，看不到表。就在老板娘以为她会这样站一会就走的时候，姜白抬，把手里的菠萝啤全了嘴里，喝的太快甚至呛了几，她咽完了之后，黑而明亮的睛盯着她，“那我今天，就是来这里喝酒的。”

“难喝就放，回去吧，我这地方，也不是你想来就来的。”老板娘摇摇，“你还小呢，什么无可去。”

“我很忙，要照顾店，别无理取闹了。”老板娘摇摇，还是想赶她走，姜白却将手里的罐扔了一边的垃圾桶，目

手里的菠萝啤冰冰凉凉，熙熙攘攘的夜总会，居然也能让人觉得有了几分的安宁。姜白垂眸看了看手里的菠萝啤，声音很轻，“丁，除了你这里，我无可去了。”

老板娘从柜台里拿了瓶罐装的菠萝啤到她手里，“嗯，对，请你喝这个。”

眠低，刘海遮着那双狡猾的眸，面上却还装着委屈的样，“我这是第一次涂红呢。”

姜白想了想，也许眠之前只是随说说，工作的事，依赖别人不如拜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