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程薇瞪大了双，脑里嗡嗡响，她意识想伸手去接近那条丽的人鱼，可是突然间，失重又再次将她包围。

而罗韶芸只是顿了顿，又继续艰难地开：“等你睡醒了以后，你会把一切都忘掉，如果你和他们没有关系的话，大概过几天你就要离开了……”

宋程薇听着她开，忍不住皱起了眉。

方才那犹如梦境一般的画面瞬间在前消失不见，她猛地摔在了地上，掌心贴着的是柔的绒地毯。

她的语气带着令人心碎的悲伤，跪坐在的宋程薇一个没忍住，哇的一声又哭了来。

因为有了对比，那大海妙到让人几乎要丢魂的歌声和现在这沙哑如同破锣一般难听的声音放在一起，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区别一样，让人无法相信这两截然不同的声音，竟然是从同一个人中发的。

所以宋程薇这一哭，搞得它更加纳闷了，“她刚刚可是对你使用了记忆清除的术法啊，而且之前她那个妹妹把你拉了幻境本来就是抱着不好的心思，你这会儿到底是……”哭什么啊？

宋程薇忍不住当时就掉泪了。

“宿主……”

于是她打了个嗝，哭得更惨烈了，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那就是鬼哭狼嚎，简直再贴切不过了。

至于任务什么的

宋程薇的哭声顿了顿，飞快在大脑中过滤来了一个关键的消息——

不光如此，罗韶芸在说话的同时，表隐忍，就好像是在受着大的苦楚一般，一字一顿，说得艰难万分。

她叹了气，轻轻抚去宋程薇脸上不小心沾上的一灰，然后把视线转到了一旁，自言自语：“是要回去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而且是罗琼把她拉去的不是罗韶芸？

她虚虚地环住罗韶芸的，想把自己的脸放在上，但是又怕泪脏了对方的，心里是越发难过了。

现如今它也算是看清楚了，它的宿主大概真的不是什么正常人，所以它基本上也已经放弃了希望。

她跪坐在罗韶芸的脚边，仰着，注视着那张她已经描摹过千百万遍的脸，只觉得心里好像有无数的委屈想要倾吐。

刚刚那个原来真的是幻境？

——你到底是怎么了？

“再见到你很兴。”

系统听着她的碎碎念，选择了再次默默缩当自己不存在。

“天啊我的女神你为什么这么好啊呜呜呜……你一定是担心我对不对！你肯定还记得我对不对！我就知我没错人，哇我可真是太开心了呜呜呜……”

罗韶芸那沙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她慌慌张张扭过去看，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回到了客栈，而她的正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像个尸一样，一动不动。

好在这会儿她是正于和分离的状态，所以她也不用顾忌自己在偶像面前的形象，哭得整张脸都皱着，原本大大的睛都直接挤成了一条，有些稽。

在床的旁边，罗韶芸正坐在那里，专注地盯着她的脸，然后悄悄微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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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小心翼翼地呼唤着，它虽然有自己的思维，可是它毕竟只是一串数据，本猜不透人类那复杂的心思。

宋程薇一边哭，一边贴心地把理由都替对方想好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