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心复杂地走了病房。

其实从某意义上说，叶蓁蓁能够理解爸爸的心理。

因为叶壮志小时候的事，叶蓁蓁和赵秋月甚至偷偷怀疑过，她爸爸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叶蓁蓁听着他们俩的对话，真是哭笑不得。

他只有在班的时候把叶老爷拉去医院，父俩一起在金老太太的病床前坐上一会儿，多帮忙洗果就走。

到像和弟弟那么亲昵。

金老太太对待小儿，就像对待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一样。捧在手里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能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送给他。

在那个年代，人们普遍认为被是一件很丢人的事。要是被人知了，被糟蹋的姑娘就活不成了。就是

有些一旦缺失，就是永远都弥补不了的。

可是对叶壮志这个老大呢，就像对待世上最仇恨的敌人一样。除了打他、让他一个小孩难以承受的脏活、累活之外，最残忍的是，她把叶壮志骂得无完肤，让他几度怀疑自己为什么要生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这个怀疑很快就打消了。因为叶壮志和金老太太得特别像，和金老太太去世的父亲、弟弟也都特别像。

几天后，的诊断结果来了。

是肝癌。

但是……脑大开的赵秋月，又有了新的怀疑。

相比之，叶蓁蓁家里要平静得多。

这么大的人了，难还不明白这个理么？

赵秋月说了他好几次：“虽说咱请了护工，但那是你亲妈，你怎么不多上心呢？前几天我还在医院帮你妈洗了次脚，倒了回痰盂呢。你这个亲生儿，不尽心怎么能行？”

“你妈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这么斤斤计较啊？”赵秋月很是不理解地说：“将来要是我老了，我可指望不上你照顾我了！”说着她还转过来，嘱咐女儿，“蓁蓁啊，将来妈妈要是老了不能动弹了，你就用妈妈的退休金把我送养老院去，别让我留在家里被你爸折磨。”

叶蓁蓁还没来得及回话呢，就听叶壮志生气地说：“哎你怎么说话呢！咱俩还先倒还不一定呢！”

听说当年金老太太和叶老爷年轻时生活的那个村，也就是金家村的治安特别不好。有很多农村姑娘走夜路的时候，都会被当地的地痞氓拖到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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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伟志：“哎呀，咱们不都钱请了护工么？现在护工这么贵，咱都没让老二家掏钱，还想怎么样？”

与叶伟志连续请假、不去上班的状态相比，叶壮志每天该啥啥。他该上班上班，该去买菜该去买菜。

还是说，即使她明白，也要在临终前竭力一试？

赵秋月：“伟志一家也没少钱啊！你看他每次去医院买的那些东西，那营养品和果，你妈一个月都吃不完。”

从小到大，她已经听叶壮志有意无意地说过很多次，他小时候所遭受的不公平待遇了。

“我看老二就是浪费！再说了，真要算起来，不还是咱们请护工的钱更多？要我说，咱当初就不该负责请护工。钱多不说吧，还不讨好，搞得像咱们没钱买东西似的。”

听说这个消息之后，叔叔和弟弟一连哭了几天几夜。听婶婶说，叔叔是吃饭也哭，睡觉也哭，只有白天去看老太太的时候，总是满脸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