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瑾年酸溜溜地说：“谢谢聂总肯定。”

“你家现在冷冷清清，没没电没吃没喝。元宵节这样重大的节日，我怎么能让你去那地方。”

车顺着车驶，祝瑾年问：“乔怡潼怎么样了？”

“我不心疼。”他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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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阶段治疗算是结束，可以行眠。”他瞥了她一，故作严肃：“邹英的电话，打了吗？”

“打了，聂总。”她没好气地答，“途加漫游，这话费你得负责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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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糊答，脸颊忽然觉到一阵刺刺的刮，还有些小疼，就条件反地躲了一，才发现他故意用胡扎她。

她只不过在回老家前习惯把电闸拉掉、闸关掉而已，被他这么一形

他伸手了她的脸，“我摸摸你的心。”

他降车窗，偏微笑。

“可行。”聂羽峥颔首。

聂羽峥摸了摸，“真的？”

“你的收获决定了我是否批准报销。”

“我只听见最后两个字哦。”祝瑾年得意地笑，打开手机记事本，“一个半小时的途，我打听洪玉桂经常念的两个童谣，一个是‘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请我吃年糕。糖蘸蘸，多吃块；盐蘸蘸，少吃块；酱油蘸蘸没吃。’，还有一个是‘正月正，麻雀儿飞过看龙灯，二月二，城隍山上放鹞儿，鹞儿飞得，回来吃年糕，鹞儿飞得低，回来抱弟弟。’她有很重的杭城腔，这些童谣一定也是那个腔调的。洪玉桂虽然去世了，可她的亲妹妹还在，既然是亲妹，两个人声音应该有那么相似吧，我们请她录两段童谣，到时候放给乔怡潼听。”

“报。”他指了指脸，“亲我一，我报。”

“调。”他语嗔怪，却溺地握住她的手，拇指挲着她的手心。

她回了一句“好的”，之后再无话。

正月十五午，祝瑾年走车站，见聂羽峥的车缓缓驶来，有些兴奋地招招手。

“是呀。”

她捂着脸，“会疼哎……”

“这也太黑了，比黑的还黑。”祝瑾年嫌弃，还是忍不住扑哧一笑了，坐去，上打量他。都说每逢佳节胖三斤，他倒好，一没变，胡老久没刮，沉稳成熟同时，多了许多的男人味，竟让她的心加速了一阵，脸也开始发，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去。

半个月不见，还真想他。

“去市区包车500，送到家再加500。坐，还是不坐？”他挑眉，一手闲适地搭在方向盘上。

她今天穿得很休闲，还扎个，方才远远小跑过来的样，青朝气得好像大一新生。她平常都像个披荆斩棘的女战士，偶尔也该当一个被他疼的小姑娘。

“怎么了？”他偏要凑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

“你没刮胡，又老又丑。”她心虚地说。

“这位小妹妹，是你叫的车吗？”

“你也太公事公办了。”祝瑾年抱怨，骗他说：“我什么都没问来，你看怎么办吧，报还是不报，一句话。”

“相由心生啊。”她叹，撇了撇嘴。

她家明明该左转，聂羽峥却右拐了。祝瑾年看了路标，他正往怡和路开去。“你不送我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