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床扶着床沿蹲去，低看向床底。

被捆住全动弹不得的Omega惊恐的神，眸里满是泪光。

“很意外吗？”维尔语气甜得像每个对朋友炫耀恋人的傻瓜Alpha，“你都听见了吧，他很可是不是？”

“你、你……”艾伯特连牙帮都在发抖。

“你曾经抱怨迦文从不告诉你关于他前任恋人的事，你总是在误会他，然而其实迦文已经对你提过很多次——没错，就是我，我是迦文的前任恋人。”

维尔笑起来:“他唯一错的是没有警告你离我远。现在还喜我的信息素吗，艾伯特先生？”

维尔的信息素是火焰焚烧的味，让人仿佛置于无可逃的火海，窒息的影时刻笼罩在上。

艾伯特说不话来，他连哭都已经哭不来，他听完自己的Alpha被诱骗威胁迫的全过程，泪痕在他脸上涸。

“你清理我存在的所有痕迹，你夺走迦文，甚至还不知餍足，抛弃迦文和别的Alpha上床，你呆在他边吗？”不知何时，金发青年的中失去了笑意，他居临的神变得森然莫测，像条毒蛇打量自己的猎。

“迦文是我的，本来就是我的……我不会杀你。”维尔轻声说，“他你，他会为你发期。而我，会为你准备充分的抚品，并拿回那份本该属于我的。”

床上似乎传来轻微的动静，维尔和艾伯特都听见了，但他们谁也没动，而是盯彼此。艾伯特在恐惧，维尔则是在敌中寻找落败的痕迹。

艾伯特的神忽然变了，像恐惧，又像震惊，还有一焦虑和欣喜。

维尔有所察觉地回过，迦文就站在后。Alpha态修，浊顺着他赤的大蜿蜒而，蔓延过那些青紫的痕迹。

迦文醒了，他从发期短暂地挣脱来，不再受信息素控制，也不再被药拖累，目光清醒而冷漠。

法师拿着他接近两米的法杖，杖，无比沉重，充满威慑力。

“你要杀我吗，迦文？”维尔只愣了一，就扬起嘴角，那笑容中的期待竟让人害怕，“我不会放手的。如果不杀我，我就是你们永远的噩梦。”

迦文脸上的迟疑消失了，他挥舞法杖。

维尔颈上一阵剧痛，瞬间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中分崩离析。

好痛……

他这是死了吗？

“学……维尔学？！”

维尔的脑里嗡嗡响。

好像有人在叫他，声音熟悉，像迦文。迦文还会这样亲密地呼唤他吗？充满担忧，充满关怀……

“学？你没事吧？”

维尔睁开，室昏黑一片，他在屋里的明石灯不知何时都熄灭了，视网里隐隐约约倒映着迦文的廓。

他意识侧往床底看去，那里乌漆墨黑，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没有第三个人的呼声。

床底没有人。

维尔的记忆有混，迦文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摸了摸恋人后脑勺:“有，问题不大。噩梦了吗，学？”

梦？

维尔彻底清醒过来，茫然地摸着脑袋上的包:“我为什么在地上？”